盛以覺得腦子都快被他們炸開了。
她是個習慣安靜的人,也向來很專注于自我,真的很少會被這樣圍在中間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
盛以其實也知道,他們對她成績的贊賞肯定是有的,但多少也有因為之前對她懷疑而產生的些許愧疚。
但就像她之前所講的那樣,她不認為這種懷疑有什么問題,畢竟對她的懷疑才是再正常不過的,所以她甚至不會因為這份懷疑而產生什么不愉悅的心情。
如果非要說的話。
她只是因為有人的完全信任,而感到了愉悅。
但很明顯,這位“有人”現在可能不是很開心。
他只是被物理老師叫過去討論了一道壓軸題而已,一回來發現盛以座位周圍圍著一大圈人,別說進去了,連他的座位都被膽大包天的鐘成杰給占了。
江斂舟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爽”兩個大字,環抱著雙臂站在一旁,懶洋洋地開了口“各位,要真這么喜歡這個位置就去找班主任給你們調個座。”
李俊陽一回頭看見他“舟哥,別這么小氣嘛,你同桌這么牛還不允許我們膜拜一下了”
“你們還知道那是我同桌”
江斂舟呵笑一聲,重音放在了“我”這個字上。
付承澤還挺奇怪,瞎用比喻道“舟哥,你為什么看起來這么怨夫啊”
江斂舟“”
英語競賽的風波鬧騰了挺久,幾乎整個年級都知道了盛以替景城一中久違地拿到了全市前三的消息。
可能是出于好奇,7班的人明顯覺得最近路過他們班的人明顯增多,路過就算了,還直往里瞅。
“付承澤”
付承澤才剛坐下,就聽見又有人叫他名字,他一轉頭就見是高一班上的一個男生。
“把你數學作業借我參考一下唄。”男生笑嘻嘻地跟他說,邊說邊往旁邊瞥了一眼。
盛以就見江斂舟拿起便簽紙,開始畫起第二個正字的第一筆了“你在干嘛”
江斂舟面無表情的“這是今天第六個來跟付承澤借數學作業的,我想看看付承澤要說多少遍他還沒寫。”
男生“”
盛以“”
付承澤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哥們兒,下次要不換個借口雖然我數學作業沒做,但物理寫了,抄舟哥的,要嗎”
男生“”
一直持續到月考臨近,月考的壓力襲來,大家的八卦欲才平復了不少。
池柏都沒忍住松了口氣。
他這天跟付承澤還有江斂舟一起吃午飯,排隊的時候順嘴問了一句“舟哥,你之前那幾天不嫌煩嗎”
也不只是來偷瞄的人變多了,連給盛以寫情書和表白的人都變多了。
池柏也知道,江斂舟向來是脾氣不怎么樣的,付承澤曾經跟他說過,高一的時候也有不少這樣的人來偷看江斂舟,江斂舟就會干脆利落地把窗簾都拉上。
但這幾天,江斂舟也就頂多陰陽怪氣一兩句,池柏看了都納悶。
“煩啊。”江斂舟劃拉了兩下手機,頭也不抬地就回答,“煩得要死。”
池柏“那你為什么沒攔一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