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一片寂靜。
江斂舟都怔了怔,實在是沒想到盛以攔下他為的是說這句話。
圍觀的付承澤人都傻了,他呆頭呆腦地轉過去看了一眼孔懷夢,眼看著孔懷夢跟他的表情如出一轍,才意識到他剛沒幻聽。
挑事的盛大佬
夸了江斂舟帥
江斂舟不愧是江斂舟。
如此風云巨變的場合里,他依舊是反應最快的那個。
他垂眸撞上盛以直直的目光,神色漫不經心,語氣淡淡的“只是挺帥而已嗎”
盛以“”
大概是懶得自己吹捧自己,江斂舟稍稍一側臉,偏頭瞥了眼付承澤。
付承澤先是一個茫然,但到底是狗腿子做多了,對他舟哥的心思多少是有幾分了解的。
他飛快意識過來,做了一番盡職盡責的補充說明“舟哥明明帥得一絕,帥得簡直了”
江斂舟倒也沒太滿意,在心底勉強給這番吹捧打了個60分,放過了付承澤,又輕飄飄看了回來。
他懶洋洋地問“學會了嗎”
盛以“”
盛以還真沒見過自戀成這吊樣的逼。
本來打算以夸獎為開端、跟這位大少爺拉近一點關系好索要相片的她,這會兒差點沒能按捺住血液里翻滾的沖動給懟回去,正準備開口呢,周芷“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進來了。
班主任出現得太快,大家全都猝不及防。
周芷一進教室門就皺起眉“江斂舟,你在那站著干什么是準備站著上我的課嗎”
江斂舟難得沒回嘴,跟周芷道了聲歉,進了座位。
實在是出師不利的一個上午。
盛以難得有些郁悶,抽了語文課本打開攤在了自己的畫上。
江斂舟單手撐著下巴,坐得閑閑散散的,手里的筆并沒有發揮本來應該記筆記的作用,而是被他在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轉來轉去。
周芷今天在講一篇文言文,這會兒讓大家自己先把課文通讀一遍,再根據下方的注釋理解一下文意。
江斂舟讀著讀著,偏頭看了一眼大概還在郁悶、始終沒出聲的同桌。
別看盛以一說話就懟死個人,她不開口的時候看上去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跟昨天不一樣,盛以今天穿了校服,長卷發也扎成了高高的馬尾,有幾縷垂在纖細白嫩的脖頸上。
她露出了耳朵,沒戴任何的飾品,江斂舟微微瞇了瞇眼,才看清楚她白皙耳垂上的耳洞。
如果他記憶沒出現差錯的話,昨天她戴的大概是個星星圖案的小耳釘,藏在鬢角的發絲里,躲躲閃閃,忽明忽暗。
到底是今天夸過自己的。
江斂舟再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剛開學,大家的心思明顯都還在過去的暑假里,都沒什么學習的念頭。
一下課,周芷剛離開教室,班上的人就鬧哄哄地聊開了。
聽見前面的人聊昨晚群里的話題,付承澤才驀地想到了什么,他轉過頭“舟哥,盛以,你們是不是都還沒進班群呢我拉你們進去啊。”
盛以向來有韌性,根本不是認輸的人,雖然今天開局不利,但想著一張照片一百塊,一節課的工夫,她又滿血復活了。
讓江斂舟夸自己一百遍太難了,對比起來,盛薇的錢更實際一些。
正盤算著該怎么勸說江斂舟同意讓自己拍點照片,聽見付承澤的話,她不甚在意地應了一聲。
盛以拿出了手機,滑動了兩下,眼看著江斂舟也正看著手機,只覺得這好像是一個加好友的不錯的時機。
付承澤動作很快,說話間已經把盛以跟江斂舟都拉了進去,還不忘介紹“群里還挺熱鬧的,等熟了大家可以一起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