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雷廷問道“所以,您找他是有什么話要說嗎”
“啊,是的。”那老人點頭,看起來精神頭不怎么好“前不久他的父親因病去世了。我想見他一面畢竟三十五年前他和他的父母斷絕關系,從那以后就再也沒回過家
“而且就算這次戰爭一如往常的不奪走我的生命,我也知道,我快死了。我很思念他。”
雷廷愣了一下,看向若。
對方無奈的攤了攤手,隨后真誠的問道“請問您能在這件事上幫個忙嗎請放心,我會給出足夠的報酬”
“”雷廷想了想,對斯托道“要是我能遇到他,我會幫您帶話。”
得到他這樣一個承諾,泰倫斯托看起來似乎很高興,他連聲道謝,非要將身上最貴重的東西給雷廷那是他為老家的朋友買來的伴手禮。
而雷廷則是強硬的拒絕了這份贈禮,招呼若一聲后就離開,去往了兩人之后要搭乘的戰艦方向。
看著他的背影,若忽然嘆了口氣。鑒于多塔人與獵戶人的呼吸方式不同,他這一口氣嘆的渾身上下的金粉凝膠都在往外冒泡泡。
“真像啊”他輕聲感嘆著,絮絮叨叨的與斯托分別“當年星流也是這樣兒的,幫別人忙之后不好意思要東西啊,不,不對,陽星是不想要,星流是不在乎,好吧,好吧。希望他們的命運不至于一樣要是好人總沒有好報,我這調解員做的還有什么意思呢”
星際時代的一線戰場是道靚麗的風景線之所以這么說,并不是因為它有多優美漂亮,而是因為,它真的是一條閃光熠熠的線。
至少從空港的角度來看,的確如此。
這次,艦隊沒有再集成艦團,而是以一種輔艦拱衛旗艦的箭頭架勢飛向戰場邊緣。
遠遠地,眾人就能看到那深空中時刻不停的往來著各式光線。它們并非動能武器,因為動能武器雖然勢大力沉卻需要長時間蓄力,而且難以對太空艦隊或基地進行范圍性破壞。
當然,它們也不是激光武器,因為光也是一種波,在超視距打擊的時候,可能被敵方干擾導致散射進宇宙空間,最后變成一個浪費能量給全星際戰爭觀測愛好者放的大煙花。
它們只是一場場樸實無華的精確制導爆彈雨,流星般在無人的深空中往來,被雙方的自動攻擊系統發射,又被自動防衛系統攔截在半路。
ai在代替生命打仗,如果沒人下達停止的指令,這仗會永無止境的打下去,即便雙方的人全死光了也會打下去,這就是未來時代按電鈕式的戰爭。有時候一場仗打完了,可能雙方士兵都沒見過面,自然也就不會有太多我殺死了其他生命的實感。
甫一離開槲寄生空港進入真正的戰區,眾人的光腦上就接收到了銀河綜合體在此處投放的戰爭警示訊息。
而等到他們可以看見己方幾顆互相之間停得遠遠的行星武器時,甚至差點有零星被己方干擾打偏了的制導爆彈砸來他們臉上,但它們都早早地被這真正用于戰爭用途的艦隊給精準攔截了。
誘導彈攔截的閃光亮起時,雷廷正在主控指揮室旁的會議室里,與調解員若相對而坐。
“我會記錄這場戰爭,并盡力溝通、弄明白發難的那些人在想什么。”若嚴肅的道,“而且,關于他們襲擊戰區外醫療基地與有大量平民的空港這件事,我會向綜合體提出援助申請。”
“感謝您,但這些不屬于我的職責范圍。”雷廷雙手放在膝頭,正襟危坐,微微點頭“不過,如果搞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我一定會告訴您的。”若會意的道。
“謝謝。”雷廷微笑道。
雖說談判與調解什么的不是他的職責范圍但戰爭與戰斗卻并非如此。
敵人做出了損害己方的事,那它們做事的意圖他當然要知道。否則的話,又要怎樣去讓敵人做不到所有它們想做的事呢
至于這位見多識廣的調解員
希望他能做到他想做的事吧。反正護送他抵達前線指揮部之后雷廷關于他的任務就完成了事實上這場護送任務只是人聯在做給綜合體與其它六個常駐審理席文明看而已看我們最強的超能戰士都被派來護送紛爭調解員了
事實上大家都知道,調解員在旗艦主控室旁邊,不出意外絕對出不了什么意外,如果出了意外
從后方來的旗艦主控室要是都被炸掉,那啥也別說,大家一起出點兒意外都是最好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