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剛從門外進來就看到明知子可愛的模樣,心生憐愛。又有些壞,趁其不備從身后摟住她的細腰。
明知子翡翠般的雙眸在鏡中對上他熾熱的眼神頓時就慌了,像是被風激蕩起波紋的幽潭,徹底不再平靜。
無措地抓住他攬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剛定住心神,就被他扶著背轉了個身,兩人瞬間就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他們貼得很近,明知子甚至能直接感受到他胸膛因心臟跳動的起伏。
她似乎能預知他的每一個動作,在他低下頭時便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黑色的羽睫沒忍住顫了一下,溫熱的,是他的唇。
在幸村精市預料之中的,明知子薄而敏感的肌膚霎時間就開始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眼尾也是,瀲滟、勾人。
男人眼中的情緒肆意地翻涌著,按住她的后腦勺就吻了上去。
動作有些急切,卻也很溫柔。
明知子本能地踮起腳攀附著他的肩膀,而那人似乎是知道了她站不穩的姿勢,扶著她的腰,幫她支撐著。
她的脖頸就被他細密的舔咬刺激得呼吸一緊,輕車熟路地顫抖著小手順著他滾動的喉結,摸上他的耳垂。
而此刻他的吻正帶著濕熱的氣息,一點點下移至鎖骨處。
幸村精市抓住明知子抵在自己胸前的纖細的手腕,讓她環住自己的脖頸,雙手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恍惚間明知子只記得他醉人的笑,以及布滿了星光的藍紫色雙眸,讓她舍不得挪開視線。又似乎被他過于赤裸的眼神燙到了,距離太近了
粉色的絲質吊帶裙,原本在肩膀處待得好好的細帶被人拉下,掛在一側的臂彎上,大片白嫩光滑的肌膚露在外面。
馥郁的玫瑰花香沁入心脾,幸村精市在她鎖骨細細地嗅聞著。聲音也不如白日里清越,有些喑啞,“知知好香啊。”
明知子抖了抖身子,他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頸側,有些癢。不知好歹地,軟著聲音邀請著:“精市不親親我嗎”
幸村精市剛要俯下身的身形一頓,掀起眼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那深不見底眼神,怎么說呢
大概是久渴的旅人看見了綠洲,也或許是餓久的狼看見的美味的食物。
反正是讓明知子害怕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她有那么一個瞬間是想要翻身逃走的。但早就預料到她會有這么一出的男人,事先就將她的雙手桎梏住壓在其身側。
“知知,你想去哪里,嗯”他說這句話時,柔情的眼里填滿了笑意。
他溫柔地吻著她,安撫著她。
明知子睜開眼睛,望著他,臉蛋緋紅,嘴巴張了張,說不出一句話。酥麻的,是她熟悉的,身體愉悅的感覺。
幸村精市低頭吻住了她,明知故問地問她:“怎么了”
“我”明知子囁喏著,像在訴說又像在要求道:“想要精市”
“想要我嗎”
明知子輕咬著下唇,非常直接地點了點頭。
幸村精市低笑起來,“好乖。”
她總是這么真誠。
一個優秀的獵人,永遠知道該怎么引誘他的獵物自己上鉤,最開始他定會先任她予取予求,她要什么他都會答應的。
但是嘛,總得得到點別的什么利息吧。他循循誘導,“知知是我的妻子了,所以”
“嗯”明知子緩緩睜開眼睛,迷茫的對上幸村精市那藍紫色的眸子,沉迷在歡愉的情緒里根本顧不上思考。
他說:“你該對我換個稱呼了。”
她愣愣地看著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