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明知子是沒有發現自己種下的小草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的,只是有一天心血來潮她要回桃山宅那邊摘草莓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的。
按道理來講草莓種下34個月就可以開花結果了,而明知子溫室里的小草莓都成熟了兩茬了,她自己精心照料的小草莓卻只見花開花敗不見果。
“嗚壞人,你還笑我。”明知子用頭頂他的胸膛,創他。
哼
幸村精市這下終于是沒忍住了,壓住她的帽子也要揉揉她的小腦袋瓜。
怎么這么可愛啊,即使是好人卡要減掉很多張他也覺得很開心。
“沒關系,等春天來了,它就會好好地長出來果子了。”
種的草莓長不出來果子而覺得自己有些丟人明知子,在可惡的未婚夫的嘲笑下也不想瞞著了。她嘟囔著“人家是想和精市一起分享小草莓的呀。”
多可惜呀,是她親手種的才更有意義呀。
這話聽得幸村精市都不好意思笑了,收起笑意。正經了神色,目光柔和,“原來是這樣啊。”
是因為沒有順利跟他分享自己種的小草莓,所以才耿耿于懷嗎
跟明知子在一起的每一天,她總是能讓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對于她來說是如何特殊的地位。
在愛情里,他們相互給予的安全感是一樣的啊。
然而,才不是耿耿于懷的程度就算了,簡直就是執念了。
只聽見她說“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要和精市分享才種的呢”
她又眼神幽怨地盯了他藍紫色的雙眸一眼,你還笑我。
我想著和你分享,你卻不以為然。
“啊”幸村精市順著她說的話回憶了一下時間門,在冬日里的心突然都騰起了暖融融的火。
天哪,如果是這樣的話。
“你究竟是什么時候看上我的”明知子進園藝社的時間門可比她跟自己表白的時間門還要早一點呢。
原來一眼就看中的人不僅是自己啊。
“哼反正現在不喜歡你了。”明知子背過身也不給他看了。
生氣,居然嘲笑她
菜奈她們說的是對的,幸村精市,可惡的男人
到底是感覺到手從他衣兜里拿出來變冷了,凍得她的手又僵又麻。戴著帽子的少女說話的語氣跟動作都顯得又兇又軟,還給人家定了個期限,“就一分鐘哦。”
討厭一下下。
然后迅速地將有些冷卻了的手從他敞開的大衣貼到他的胸膛,汲取著暖意。
可冷了,還是這里比較暖和。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
寒假不用上課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忙,這種時候幸村精市一般都會陪著明知子賴床。
只不過是他看著她睡罷了,他習慣了早起,生物鐘就是那個點數醒。
他時不時地還對睡夢中的人兒這摸摸那碰碰的,在被窩里捏捏人家軟和的小手,又撩撩人家綁起來的頭發。
本來少女是不愿意束起來頭發睡覺的,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吃了幾次痛的教訓之后她就學乖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睡覺時姿勢越纏越緊的兩個人,明知子的長發就會在不知覺中被幸村精市壓在身下,等她什么時候有個比較大的姿勢變動的時候就會扯到。
痛懵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痛呼呢,眼淚就先淌出來了。
以至于現在幸村精市多了一個新的小癖好,假如他比明知子先醒過來了,他就把她頭發上束著的發圈摘掉,慢條斯理地幫她梳玩頭發。
剛醒來就察覺到了被子結界外面的冷空氣,明知子緊了緊身上蓋著的棉被,又背著身準備重新嚴絲合縫地塞進幸村精市懷里。
冬天這樣抱著會更暖和。
“嗯”腰后面怎么有東西擋住自己跟未婚夫貼貼了呢
迷迷糊糊地再擠擠,熱乎乎的。
“喵嗷”
“呼”醬油從被窩里爬出來甩了甩頭,什么東西一直在擠壓他
冬季寒冷,他的毛發都很結實地生長在他敦實的身上,不再像夏季那樣抖一抖跟個黑乎乎的蒲公英似的了。
醬油被少女擠得有些吃痛,沒忍住罵罵咧咧地從溫暖的被窩里鉆出來。
“噗嗤”幸村精市被這個多次上演的早間門節目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