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到最后歸咎于酒精的錯。
害得她多愁善感。
在夜里,情侶灼熱地親吻著。
明知子的睫毛顫了顫,悄悄睜開了一條縫,對上他同樣半閉著的藍紫色眼眸。他眼底里暗潮翻涌著,眼神是熾熱的,還蘊含著些許不可言說的渴望。
勾得她心頭也有些火熱,想起了上次在大阪時某天夜里的情景和片段。
下一秒,幸村精市抬起手遮住她魅惑人的眼眸。吻得更深了,吞下了明知子的嗚咽,含住她溫熱的舌。舌尖糾纏著,舌根酥麻的感覺侵襲著兩人的所有感。
她的味道充斥在他的口腔里。
明知子聽見他吞咽的聲音,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他素日里喉結滾動的畫面。她原本抵在幸村精市胸前的小手開始不甚安分地往上摸,緊貼在他的脖頸上,感受著他吞咽時喉結滾動的軌跡與力道。
幸村精市察覺到懷里的小壞蛋在開小差,有些生氣地抓住她作亂的手。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扒拉下來,阻止她。
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被明知子的甜蜜灌滿了喉嚨。揉揉她白軟的耳垂,“別鬧,知知。”
再摸就出大問題了。
“說要的人是你,先分心的人也是你。”
喉結與親吻皆失的少女怏怏不樂,但是他說的話又有一半是對的。明知子的眼神游移了一下,攥住他的手指揉捏著。半是抱怨半是撒嬌地狡辯道“本來就是你先答應我的嘛”
這怎么可以怪她呢明明是他先不遵守承諾的,哼
明知子柔順的烏發披散在肩后,還有幾條發絲因為沾染上了她的眼淚而黏在她的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雙手捧住幸村精市的手摁在自己的脖頸上,眨著剛被淚水浸潤得清澈透亮的綠眸,拖長了尾調,表情無辜地邀請他道“那精市摸回來好了。”
她可不小氣的,她嗓音里掩飾不住的愉快。
“你好歹害羞一下呀,知知”
說是這么說了,未婚妻都送上門來了,那他肯定是不會放她過了,熟稔地將人圈進自己的臂彎。
幸村精市得寸進尺地撫上她凸起的琵琶骨,少女乖順地縮在他懷里,甚至還主動將衣領往下拽,露出她一側的整個肩頭。
特別慷慨。
要說明知子真的不知道害羞嗎也不是。
她是害羞的,只是她直白的性子使然,讓她看起來沒有那么羞怯了。
亦可以說是內心的渴望大于緊張或者害羞,她完全享受著他對自己的親密行為。
真要說為什么,那就是明知子永遠都在全心全意地信任著這個少年吧。相信他不會傷害自己,也相信他對自己同等的愛意。
少女瑩白如玉的肌膚直愣愣地刺入了幸村精市的眼,他眼尾都紅了。幫她把衣服拉回去,閉了閉雙眼。開始了說教模式,“誰教你這樣的你真是太大膽了。”
這個時間門,這個地點,這個位置,就是幸村精市都不免得要多想。
她未免太不知道危險了一點。
什么時候能跟明知子結婚呢
明知子單純的想讓他方便一點罷了,幫了他還又被說教了還覺得有點不耐煩了。
學著他往日禁言自己的方法,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反駁著她“你又不是沒看過我的肩膀,摸都摸那么多次了還說這么多。”
露肩的吊帶裙她也不是沒少穿
再說了別的更過分的地方也摸過了呀,真是的。
瞎貓碰上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