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那么惡劣地欺負明知子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知知”心軟到心疼,問她:“小腹還疼不疼,嗯”
門關上,把人帶進房間。
明知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是很疼了,但還是想要得到他的安慰。嬌聲嬌氣地提著要求:“摸摸呀。”
她就是來找他睡覺的。
幸村精市也沒想著拒絕她,只打算等把她哄睡著了再把人抱回去。他現在可不敢公然違背媽媽的決定,他在這個家都要沒有位置了。
他是這么想了,明知子可不這么想。躺在沒有他臥室大床舒適的床上,往他身上擠了擠,想要跟他貼得更近。
像條小泥鰍一樣,亂鉆。
“別動了,知知”幸村精市被她蹭出一身火氣。
對于未婚妻總是挑釁他自制能力的行為,又無奈又不想阻止。無奈的是拒絕不了她貼貼的舉動,不想阻止是因為這是甜蜜的負擔。
閉了閉眼,勉強平復下躁動的情緒,他想或許這是個懲罰吧
特別是今天,明知子發燒了她不允許自己跟她親吻,以至于他想用別的途徑補償一下自己都不行。
“哦。”似乎是察覺到心愛的少年的煩躁,少女想要安撫他一下。
微微轉了個身,半壓在他身上,又猶豫了一下,最后在他的喉結印下了兩個吻。她柔聲說:“晚安吻。”
晚個頭
這兩下更加不得了了,幸村精市也翻了個身把她摁住。“就知道招惹我嗯”
“唔”明知子滿眼無辜地被迫側過頭,雙手還被他控制住了。
因為他在啃吻著她脖子,奇怪的感覺讓她沒忍住顫抖了一下。想把他推開,“不要。”
此時少女軟糯的聲音在幸村精市聽來都像是邀請,他義正詞嚴地控訴道:“知知咬了我,我咬回來才算公平。”
明知子想了想,好像又沒有哪里不對。只是被他吮咬過的地方,有點刺刺的,不太舒服。她提著建議:“精市你輕一點呀”
“嗯”
然而并沒有輕,被吻住脖子的時間久到少女不耐煩了,但是又弄不開他。
后知后覺現在的狀況與晚飯前的狀況有些異曲同工之妙,明知子開始認定幸村精市今天就是故意在欺負自己。她哽咽道:“壞人,嗚嗚”
到最后明知子是哭累了才睡著的。
幸村精市看著她的睡顏有些依依不舍,等她徹底睡熟了才輕手輕腳地把她抱走,還回去自己的房間。
剛出了房間,正巧碰上過來查看明知子身體狀態的幸村媽媽。
幸村精市:“”
幸村媽媽:“”
“我說我只是哄她睡覺的,您信嗎”幸村精市率先開口。
幸村媽媽同樣小聲地說:“你猜我信不信”
怕吵醒熟睡的明知子,她現在也懶得說他。走近兩人,摸了摸明知子的額頭,沒事就好。
“快點把她放回床上,別等會兒又著涼了。”畢竟明知子是剛從空調房里出來的。
她就猜測可能是明知子昨晚疼了一身汗沒有換衣服才導致她著涼發燒的。
幸村媽媽本來還想著說些什么的,無意中看到少女脖頸延伸到鎖骨往下一串的紅色印記。
簡直兩眼一黑,作為過來人她當然知道這是什么造成的。咬牙切齒地說:“你別告訴我你房間有蚊子”
下午她午睡前都還沒有呢那必然就是剛才發生的了。
“媽媽”我說我只是親了一下您信嗎
要不是沒有手空閑,幸村精市現在都想捂住自己的臉。
最要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明知子太執著于今天自己被欺負的事了。睡夢中還在囈語著:“壞人不要”
幸村媽媽瞳孔地震,這得是多委屈做夢都想著拒絕這件事
“精市你真是太不像話了”
“媽媽必須要跟你好好地談一談了”
等幸村精市把明知子安置好后,被幸村媽媽揪住說教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