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
“精市。”也許是夠了,明知子松開了他。
捏捏他紅透了的耳垂,好軟。笑著說“好紅哦,呀”
清脆的笑聲讓惱羞成怒的少年決定報復她,不再收著力道將她掀翻,這次變成了他鉗制住她的雙手將她摁倒在床上。捏著她腰間的癢癢肉,“還敢不敢了”
“你真是膽子太大了”
怎么可以對一個身體成熟的男人做這么大膽的事情呢萬一他就沒忍住呢
“哈哈哈癢,不要”雙手被握得死死地根本躲不掉,只能無用功地扭著腰躲避。
明知子淚眼汪汪地求饒,笑的聲音都有些啞了“知知錯了,求求你呀”
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可憐地喘著氣。
“你呀”幸村精市到底是對她心軟。
總是這樣,在他的底線瘋狂反復橫跳。
“那,還親親嘛”明知子用臉蹭蹭他手。
此時還不知道正在被懲罰的少女乖巧的任由他把自己包裹進被子里,成為一只毛毛蟲。
渾身紅透了的藍紫發少年忙著用被子把她捆住,確定她沒有辦法自己掙脫之后。他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親什么親,今晚都不可能親了”
動作看似很兇狠,還很貼心地在她腦后放好枕頭,好讓她躺得舒服。
“在我回來之前,請你好好反省”撂下狠話,幸村精市逃也似的沖去了淋浴間。
不行,他得再洗一個澡
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的明知子,迷茫地眨著眼,眼睜睜看著他快步走出了房間,然后房門哐的一聲閉合上了。
從來沒見過這么用力關門的精市。
整個空間突然就靜下來了,少女突然懊悔地叫了一聲“哎呀”
那么好的機會居然沒有摸到精市的胸肌
一邊擦著濕發一邊閑聊的一群少年們正在回房間的路上,忽然一陣風帶動了他們身上原本的熱氣。
切原赤也打了個冷戰,“怎么室內也有風”
真田弦一郎側身,皺眉望著剛才跟他們反方向離開的人。
幸村
柳蓮二也看到了,他有些驚訝地睜開了眼睛,“那是精市吧”略微的不確定,精市不是早就洗完了嗎
“不是吧,部長這么努力嗎剛才又去訓練了,現在又去洗澡”切原赤也揉著剛梳理好的頭發哀嚎著,幸村部長這么厲害,還要這么努力,這讓他怎么追趕上他的腳步
還讓不讓他活了啊
丸井文太扶著額頭,無語道“只有你才會這么想吧,笨蛋”
你也太單純了一點赤也
柳生比呂士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東西,臉突然就紅了。
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嘴唇,紺碧色的狐貍眼里眼波流轉。壞心眼地問道“你很熱嗎比呂士。噗哩”
“仁王”柳生比呂士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貓。
在大家過于成熟的想法帶偏下,胡狼桑原也開始操心了,“幸村他”應該是有分寸的吧。
那什么輔助裝備,應該有帶的吧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