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其他人也同意地點點頭,他們比一只吃不到瓜的猹還慘,吃一半不吃一半饞得慌。
三樓,標示著桃山明知子的客房內。
明知子坐在梳妝臺前,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順著幸村精市幫自己梳頭的力度前后晃動腦袋。
幸村精市手法輕柔地用梳子幫她梳著長發,“小麻煩精,你可真會折騰我。”
剛才回自己房間把她叫醒了,現在陪著她回三樓換衣服洗漱。
“哼,侑士就是瞎操心。”明知子嘟了嘟嘴,她還沒睡夠呢,但她自己并不是不領情的人,知道忍足侑士只是關心她。
“他沒揍你吧。”說著有些不放心地將幸村精市轉來轉去上下打量一下,還戳了戳他的臉蛋,確定他完好無損。
“沒有。你倒是想想忍足侑士會是突然打人的類型嗎”幸村精市無奈地收著力氣敲了一下她的頭,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忍足侑士作為哥哥在她心目中是個什么形象,一時一個樣。
一會依賴到不行,一會又嫌棄到不行。
他跟明知子的行為無異于是當著家長的面挑釁,明知子也十六歲了,在日本是可以當新娘的年紀了。想到這個,開始考慮認真琢磨下前些時候父母提的建議了。
明知子輕輕甩動了一下被男朋友梳順的發絲,用橡皮筋扎了一個低馬尾,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感謝他幫自己梳頭。
“我好了。”將小手塞進他的大手,緊貼著他的身體走路。
幸村精市看她這個姿勢就知道她什么心情,“現在知道怕了”
“人家又不是怕他。”明知子哼了一聲,聽完幸村精市描述的剛才那一出,她都不敢想自己等下的出場有多么的萬眾矚目。
“我現在回家還來得及嗎”她問。
幸村精市面無表情地沖她咧嘴笑了笑,你說呢壞事我也承認了,你跑了我不是白認了
明知子第一次看他做鬼臉有點嫌棄,“咦惹,你丑丑”
“你還好意思說,嗯”幸村精市氣不過般捏捏她粉白的臉,你倒是啥事沒有,壞事他全背鍋了,雖然他自己甘之如飴就是了。
幸村精市感覺自己的風評要達到史上新低了,搖頭。堅決不能做虧本生意,愛情也一樣。開始索要賠償,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心臟的位置。“這里欠我的,你拿什么賠。”
她定定地看著他,“伸手。”
他伸出另一只手。
明知子把自己的小腦袋擱他手上,被他用手扶住。翡翠般的眼眸,對少年拋了個媚眼,“賠你。”
整個人都賠給你呀,精市
幸村精市簡直要被她甜暈了,你非要在這種時候這樣嗎“真是拿你沒辦法。”
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樓下的所有人都“唰”的一下全部把視線轉向旋轉樓梯那邊。
看到一位眼熟的黑發少女被幸村精市牽著手帶下樓時,除了芥川慈郎,冰帝的各位少年突然就秒懂了自家軍師對幸村說的那句好小子是什么意思了。
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忍足的表妹嗎怎么跟立海大的幸村手牽著手這么親密目光再次不約而同地轉向自家眉頭緊鎖且黑著臉的天才軍師。
你妹,好像無了。
“唔,這個漂亮的女生是誰啊”芥川慈郎好奇地望著那個引發全場的美麗少女,他是唯一一個沒見過明知子的人。
還沒等她靠近,他就感覺到了她身上散發著吸引人的柔和靜謐的氣場,她的身邊好像很適合平靜地休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