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是吧。”同行的你清高,你了不起。
“看情況翻。”你都要教我女朋友提防我了,我還怎么跟你哥倆好幸村精市扯著嘴角笑了笑,就是大舅哥也不能原諒。
對著忍足侑士話語冷淡,倒是看著明知子的眼神溫柔
似水,向因為吵嘴而突然精神起來的女友友發出邀請“要不要挨著我歇一會”
忍足侑士我就不該在車里,我應該在車底。
中島川啊,青春
一車人前往東京的同時,幸村家也來客人了。
“日安,幸村伯母。”
“哦,是弦一郎啊,來找精市的吧。”幸村媽媽推開門就看到了熟悉的少年,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真田弦一郎在自己家出現了。
“嗯,來找他去看,畫展。”真田弦一郎說畫展的時候還有些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天知道他最不喜歡去這類地方了,但是為了幸村能開心一點,他來了
幸村媽媽也驚奇了,她沒聽錯吧弦一郎說的是邀請要自己兒子去看畫展,她是知道他最苦惱的就是陪精市看畫展了。以前精市還會故意帶他去,這種惡趣味壞死了,也難為弦一郎不舍得拒絕。
但是,“那真是可惜了,不巧精市已經出門一段時間了。”
真田弦一郎也沒想到幸村精市這么早就出門了,按道理來講周末這時候他應該在家里擺弄他的花卉。“冒昧地問一下,他去了哪里”難道是去打網球了也不是不可能。嗯,去陪他打球也不錯,總比看花花綠綠的畫好。
“他去醫院了哦。”幸村媽媽說,今早精市跟她說過今天要陪明知子去東京復檢這件事,她也有點擔心明知子的身體,不吃飯身體怎么會好呢。
唉,她又想起了精市小時候,也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她當時都愁壞了。
“去醫、醫院了嗎那我先走了,失禮了,伯母”真田弦一郎聽到幸村精市去的地方有點失魂落魄,看到幸村伯母一臉擔憂的樣子更加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幸村生病了這件事,他家里人也是知道的,他卻選擇瞞著他們
幸村媽媽眨了眨同幸村精市一模一樣的藍紫色大眼睛,看著黑發少年同手同腳地離開自己家,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欸,這孩子是怎么了”
明知子抽完血,做完一系列檢查,嘴里嚼著沒啥味的水煮雞蛋,吞咽下去,再嗦一口溫熱的純牛奶。她本來是一點饑餓感都沒有的,只是幸村精市摸到她抽完血之后身體有些發涼了,非要她吃一點。
坐在診室內的沙發邊上,看著忍足侑士、幸村精市兩個人拿著一疊報告跟醫生討論她的身體健康,近日狀況,作為看病的明知子本人反而像個局外人。
“病人最近心情、食欲怎么樣”醫生問。
忍足侑士示意幸村精市說,畢竟幸村精市算是頓頓陪著明知子吃飯的人。
幸村精市想了下每天跟自己在一起都很乖的女朋友干了什么事“心情不錯,食欲很一般”本來就吃不多,上次積食之后更加不想吃了。
“這樣的話,我建議先”
終于說完了之后,離開診室,明知子扔掉垃圾,一手拽著一個人的衣擺。“感覺是你們在看病。”她話都沒咋說過。
“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幸村是什么問診標準,你呢。你就會說還行,不錯。”醫生問了都白問,再聽聽幸村精市怎么跟醫生說的,說得細致,醫生給的方案都更有用一些,不然他特意多帶一個人過來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