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也想起了中午的事。
午休時間的天臺花園里,伙伴們難得沒有分散開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反而都正經地圍坐在了桌子那邊。
“喲,柳、赤也你們來了。”丸井文太難得沒有了往日的活力,有些悶悶不樂。
就連一向散漫的仁王雅治都很正經地坐在柳生比呂士旁邊。
柳蓮二點了點頭,他在課室里耽誤了一會,正好在路上遇到了切原赤也。
“結果出來了”柳蓮二望著抱著手看不清情緒的紫發少年問道,心下也是一震,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柳生比呂士看到人終于到齊,將折疊好的藥檢報告探出來擺在桌子上。他壓在紙張上的手頓了頓,“嗯,昨晚報告就出來了,家父順便幫忙帶回來了。”
他本來想昨晚在e的小群里面說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當面說吧。說實話,他看到報告結果的第一眼,唯一的感覺就是荒唐。所以提前知道結果的柳生比呂士看見幸村精市時的眼神才那么奇怪,包含著不確定以及不相信。
鑒定出來的藥效,其中一顆是用來治療重度抑郁癥的,另一顆是鎮定藥。柳生比呂士這輩子都沒有想過抑郁癥這種東西會跟幸村精市關聯在一起。
幸村精市的意志力是他見過的最強的人,即使在幸村精市被醫生斷定再也不能打網球的那年,他都沒有被病痛打倒,心態也都保持得不錯,現在卻說他得了重度抑郁癥。
這要讓人怎么相信啊不僅是柳生比呂士不信,大家都覺得離譜。
切原赤也震驚到說不清話,“騙、騙人的吧,幸村部長,他、他也會抑郁”
繞如心大,不怎么觀察得懂別人情緒的切原赤也看到這個結果也覺得不可思議。怎么可能呢幸村部長內心那么強大的人會得抑郁癥還是重度
仁王雅治冷笑一聲,“心態再寬的人,被你們鬧騰得也會不開心吧。”
“夠了,仁王你是什么意思”真田弦一郎聽到他的冷嘲,一拳砸在桌子上。
“切,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仁王雅治本來就跟真田弦一郎不對付,更何況他也不怕他。國三那年差點丟失全國大賽三連霸的冠軍,他早就對真田頗有微詞,表面上過得去還是給幸村面子。
“你”
“我什么我,我又沒有說錯”青學那小子遲到就是遲到了。
丸井文太看他們還有在鬧內訌,難得也發火了,“吵什么,這種情況你們還有心情吵架
”
胡狼桑原及時安撫頭發紅得像在冒火的搭檔“文太你不要著急啊,冷靜一點”
他知道丸井文太是在場的所有人中最在乎幸村精市的,這種在乎是連他都沒有辦法吃醋的存在。幸村精市之于丸井文太而言,是伯樂、是摯交,更是有說不清的羈絆。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柳蓮二見場面開始混亂,出聲制止。“抑郁就是不開心,那就想辦法讓精市開心起來。”
既然是抑郁癥,精市的身體體檢報告是正常的倒也勉強說得通。
“哦,柳前輩說得有道理”切原赤也一拍桌子站起身。
想到大家各自的提議,柳蓮二頭有點疼,總感覺都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甩了甩頭,不對,現在還有新的問題他快步走去更衣室,部活剛結束隊友大多數都在那里。
更衣室內,聽到柳蓮二的話大家都停下了手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