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了,差點撞上了她的鼻尖,幸好林之言及時收手。
看著站在自己房門前的熟悉面孔,林之言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問“有事嗎”
她剛洗完澡,頭發還濕答答的,水珠順著發尾落到肩窩,打濕了披在肩頭的毛巾。
教練搖搖頭,言簡意駭“路過而已。”
林之言“哦。”
她就是聽外邊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還以為有人找自己呢,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正打算關門,就見到對方皺起了眉頭,用不贊成的目光看向她還濕漉漉的頭發。
“大冷天的,早點吹頭發睡覺,小心感冒了。”
猝不及防收到關心的林之言錯愕了一瞬,她下意識地挑起自己的發尾,指尖被沾濕,想說自己剛洗完澡,就見到對方揉了揉眉心,語重心長地說“你也別太關心網上那些話,盡力就行了。”
說實話,這番話出現得不合時宜。
她又不是林之言的教練,突然跑這勸誡了幾句話,雖然聽著話是好好的,但突然上門來講這些,真挺怪。
不過“也”
看來方一塵看了。
林之言微微瞇起了眼睛,隨即,她露出了乖巧的笑容點頭,說“知道了,謝謝林教練”
林教練也知道自己逾矩了,看到對方點頭后,內心也悄悄地松了口氣,她擺擺手后就走了。
沒有辦法。
林教練在回去路上也反省了下自己,有那時間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學生,但是或許是前輩看待后輩的感覺吧,她之前也是一名滑雪運動員,那個1980,在空中抓板翻轉的身影也始終銘記在心頭上,讓她無法放下林之言。
如果可以,多希望林之言和湯嘉月都能奪冠。
只可惜冠軍,注定只能有一個。
就算是下一屆冠軍,那也是下一屆的事情,不是這一屆就能決出的事情。
教練想到這,不由地搖搖頭。
路過湯嘉月房間,她腳步一頓,躊躇了好一會兒,敲門的手遲遲沒有落下。
湯嘉月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
她捏了捏手,最終還是放下了。
里邊的湯嘉月正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上邊,雙眸緊閉,頭上戴著耳機。
耳邊傳來的音樂舒緩悅耳,與那香薰一樣,無形中撫慰她的疲憊。
還有三天就要比賽了。
腦海里再次浮現出林之言沖下滑雪的身影,那是獨一無二的,絕對強大的實力。
她的手指動了動,仿佛再次回到了那個下午,那個激情澎湃的,斗志再次被燃起的時刻。
面對外界所說的“王不見王”,那些煽風點火的議論,她一點兒也不在乎。
她只是想要和林之言有一次真正的比賽。
想到這,湯嘉月緩緩地掀起了眼睫,黝黑的瞳孔倒映著白色的天花板,耳邊舒緩的音樂和眼前空白的景象卻無法消除她已經在快速跳動的心臟,她在克制著自己。
等待著,比賽的到來。
冬季極限會在n國舉辦,由于時差關系,在這邊舉辦的比賽時間是大晚上,國內的網友只能熬大夜,凌晨打開體育直播網來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