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言聽到這句話后,反而笑出了聲。
她支著下巴,笑瞇瞇地轉頭說“嗯,巴不得呢,你要是搶走了的話,我也可以再搶回來一次。”
“就算你在嘗試其他運動嗯比如你現在玩的單板滑雪”
林之言低低笑出了聲,對于俞進說出來的話,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語氣輕飄飄的,聽起來蠻不在乎,又像是一句允諾。
“是啊,畢竟我是個很討厭輸的人。”
說到這,她又補充了一句“可以用一句網絡用詞來形容我。”
俞進眼底浮現出許些疑惑。
只見林之言悠閑地轉了轉杯身,水珠沿著杯壁緩慢地滑落而下,指尖沾到了水,濕漉漉的,配上冷風,刺骨得很。
但林之言已經習慣了這種冷度。
她歡快地說“癌”
俞進
他被對方不著調的表現驚到了。
有些吃驚地睜大眼睛,俞進的臉色終于不是故作的冷淡,表現出了與年齡相符的生氣來。
林之言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除了第一我都不想要,如果有人搶了我的第一,我肯定會不開心的。”
聽了這句話,俞進內心越是蠢蠢欲動。
沒過多久,林之言就想去別的地方溜達了。
等林之言站起來時,一句輕輕飄飄又篤定的話掠過了她的耳畔。
“我們還會在比賽上見面的。”
這種話,林之言聽過太多了。
但她沒有忽略。
她也扔下了一句話。
“我期待那一天。”
靜靜地看著林之言離去的背影,俞進默不作聲地垂下了眼睫,陰影落在眼底像是暗色的蝴蝶。
那一天注定不會太近。
林之言的記錄,至今無人能破,而她做出的那兩個超長空動作,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是被圈內人推上了傳奇式寶座,原因自然是它的成功率和難度,沒有人能完全復刻她的動作。
如果不是那么多人在現場目睹了,那0的成功率幾乎讓他人以為那是視頻造假的。
她所有的跑酷視頻都被人一幕一幀地扒出來做成大神教程,意思是,只有大神才能做出來的動作,就算是最基礎的跑酷動作也是如此,無論是力度、技巧還是肌肉控制能力,都強悍得過分。
就連最開始“青澀”的跑酷動作,也是新人完全無法做到的等級。
不知不覺中,林之言就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色逐漸蛻化,一步步地往上走,最后變成了觸不可及的人物。
一聲嘆息,悄然漏于空中。
兩個鐘被林之言閑逛溜達完了。
回去路上,還給兩個認出自己的粉絲簽了名。
這就是出名的煩惱嗎
林之言摸了摸帽子,有些納悶,難道是因為沒有戴鴨舌帽
她有些懷念之前戴帽子出門誰也不在乎自己的時候了,多自由啊。
一邊感嘆著,林之言走出了電梯,到了家門口,發現前面已經堆滿了禮盒,上邊基本都貼了標簽。
好家伙,這是被扒得干干凈凈了啊,連住哪一戶都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