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同恕深吸一口氣,硬是頂著無數譏諷和厭惡的目光,擠出一抹笑,勉強道“當然不是這樣,你怎么會這么想”
“爸爸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是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早就知道錯了,也很想要補償你。”
“柚柚,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爸爸怎么會不疼你不愛你”
“你別想那么多”
許柚任由他無恥地把話說完。
但說著說著。
孟同恕逐漸消音,自己先心虛了。
許柚冷笑一聲“爸爸虛偽做作的本事還是這樣厲害,的確令人佩服。只是您無論如何都要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答應放棄我的腎,可見您的話并不可信。”
“既然如此,那你我再無話可說,你走吧。”
“以后,你我也不必再見面了。”
她沖著身側的保安使了個手勢。
保安們沖上去,這次沒有停留,直接將孟同恕連著他帶來的人,一起推了出去。
偌大的宴會廳,頓時清凈不少。
許柚望著門口,無聲勾唇笑了笑。
她笑孟同恕可笑,嘲孟同恕可嘲。
事已至此,證據確鑿,且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被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孟同恕明擺著已經被釘死在了恥辱柱上,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可孟同恕居然還在妄想,靠著鋒利的口舌,來打個翻身仗。
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且不說他口舌本就不見鋒利,并沒有太大的優點。便是有藺相如的才能,碰見這種罪證確鑿的情況,應當也沒有辦法吧
所以,當真是愚蠢到令人發笑。
才會做這樣的白日夢。
許柚收回目光,當著所有人的面,假作失落了片刻。
過了一小會兒之后,才抬起頭招呼今日的客人們“今天家里的丑事耽誤了諸位的時間,我先賠罪,諸位一定要吃好喝好”
她邊笑邊說,臉上卻還帶著幾分悵然,像是被孟同恕給傷害了。
讓人看了,只覺得心疼和無奈。
并且在心里暗暗辱罵,孟同恕當真不是東西。
這群人當中,不乏自認廢物的東西,但大多數人都不至于做出孟同恕這樣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自私自利罷了。
因此,也便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肆意嘲諷蔑視孟同恕。
宴會廳里,所有人當著許柚的面,都面帶微笑,當做無事發生,個個都裝的若無其事。
只是許柚剛轉身離開沒多遠,他們就忍不住議論起來。
一個一個的,說話非常刻薄,幾乎將孟同恕罵成了舉世大垃圾。
是人間的蛀蟲,社會的垃圾,應該被銷毀的有害物質。
和他們站在同一個空間里面,都是玷污了空氣和地板,就應該直接趕出去。
一時之間,孟同恕的名聲,臭遍了整個圈子。
就算是不在場的人,也被親朋好友傳達了今夜的消息。
互聯網的時代,沒有任何秘密。
而且,在場所有人當場就已經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