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他只是不喜歡這個女兒罷了,只是不想要把家產給許柚而已。
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是借口。
連對假千金的寵愛,也壓根就是不給許柚家產的借口。可憐孟熙寧,不知不覺中,應該是做了孟同恕的槍。
畢竟,聯系今天的事情來看,孟同恕應該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借著寵愛孟熙寧,虧待許柚,將許柚從孟家逼走。
這樣一來,婚生的孩子被逼走了之后,就可以把家產給私生子了。
真是好重的心思,好毒的想法。
孟同恕感受到四周鄙夷的目光,心中一跳。
直覺自己在輿論場上,是絕對占不得優勢。
許柚別的不行,唯有在操縱的輿論這一塊兒,是頂級的好手。
這個世界上,沒有她搞不定的輿論場合。
如果自己再繼續和她糾纏下去的話,只會陷入她的陷阱,和她一塊兒不住在這上頭糾結。
最后顏面盡失,卻達不到自己的效果。
他今天來這里,是為了讓許柚丟人現眼,給許柚安排一個惡名。
這是他奪腎計劃中,很重要的一步。
只有讓許柚惡名昭著,其他人才會相信許柚是惡意不肯救弟弟。
才會和他一起,向許柚施壓。
所以,目前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不應該在自己身上糾結,而是應該反客為主,在許柚身上的污點上糾結。
孟同恕臉色微微發涼,淡淡道“行了,這些事情以后我再和你慢慢辯解,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我沒有那個時間”
“我今天來找你,是要帶你回家。你爺爺身體不好,現在正在醫院住著,想要見你一面,你跟我過去。”
他將孟同恕老爺子抬出來,并且說老爺子生病了,在住院,想要見許柚一面。
這是個很好的借口,旁人倒不好說什么。
畢竟老爺子這個歲數,一旦住院,可能說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
他想要在生命的最后,見一下孫女,是很正常也值得完成的心愿。
“原來是孟老爺子病了,難怪孟董氣勢沖沖闖進宴會廳,也是可以理解的,百善孝為先嗎”
在座的人未必都是孝順的人,心里到底怎么想也不確定。
但每個人都可以偽裝的道貌岸然,這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
此刻,所有人都同時點頭“是啊,可以不夸贊,但不應該被譴責。”
轉頭又開始勸說許柚“許柚小姐,要不然,您跟孟董回去一趟嗎老人家年紀大了,見一面少一面。”
“對啊對啊,回去一趟,不礙事的。”
“還是老人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