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商務場合,不管是他還是孟同恕,都不會徹底撕破臉。
只能冷冷的對峙,誰也沒有讓步。
不過,這樣也已經足夠大快人心了。
畢竟要知道,以前都是孟同恕壓著他們打的。
每每在宴會上,有人和孟氏生出矛盾,但只要一提起夫人太太這幾個字,全場的男人都不敢說話。
主要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當著自家太太的面,是半分都不敢提。
哪怕是開放式婚姻,到了這種光明正大的場合,若當眾提起私生活,也足夠難看。
因此,在以往的宴會上,總是孟同恕和謝聚萍制霸全場。
可到了今天,卻整個都不一樣了。
人人都變成了污水,也就沒有了污水。
這些個人,只覺得大快人心。
還有人含沙射影般的笑了笑“還是孟董老當益壯這個歲數了,還玩這么花。懵懂,畢竟是成功人士的確不同凡響。
聽著周圍的議論,孟同恕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難看。
他這輩子,哪里經歷過這些。
過去那些年,他在宴會上總是萬眾矚目,人人夸贊的焦點。
可現在,焦點還是焦點,卻是被冷嘲熱諷,擠兌譏諷的存在。
孟同恕其實有一些想要離開。
好在他還記得自己最初的來意。
用力平復了一下心情,炮灰直接對準了許柚,一點都不再將心神分給別人。
站在那里,雙手背在身后,冷冷道“許柚,不管我對你怎么樣,我都是你的親生父親,子不言父之過,你不明白嗎”
許柚彎唇,譏諷一笑“沒爸沒媽,沒有人教,不明白。”
孟同恕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鐵青,像是被人詛咒死了一樣。
他忍了忍,冷冷道“不管你怎么否認,南中文化能創辦并且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靠的也是我給你的20個億,沒有我,哪有現在的你”
“許柚,你如此翻臉不認人,不怕被人罵做是白眼兒狼嗎”
許柚奇怪地看著他,似乎是有些驚訝,半晌輕笑“您只有一句話是對的,沒有您,確實沒有現在的我,生理學的父女關系,我是永遠都無法否認的。”
孟同恕傲慢道“你知道就好”
許柚卻繼續絮叨“但我寧愿沒有您,也沒有我,我是不可能感激您的生育之恩的,我只盼著你們夫妻兩個沒有生過我,或者干脆生下來就掐死我,我還能比現在更快樂些。”
她的話,說的非常狠。
直接否認孟同恕作為生身父親的恩情,將此視作仇恨。
這話一說,孟同恕再想要拿生育之恩綁架她,就屬于癡人說夢了。
可許柚還沒有結束,笑了笑“而且那20個億,也不是你給我的錢,而是給我的補償。”
“難道是您忘了么還是說在孟董事長的心里,補償金也能算是您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