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忍者永遠會給自己劃出一條界線,醉得睡著也不會真沒有行動能力,誰敢小看這時的他們,就等著一把苦無扎進脖子里吧。
但這些人無恥的地方正在這里。
他們被鼬和亞理紗搬動時,總會警覺地睜開眼睛,目光銳利,半點不像是醉了。
但一看到熟悉的臉,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的環境,立馬被醉意侵染,像橡皮泥一樣軟綿綿地癱在案幾上,仿佛剛才那個精神抖擻的自己是錯覺。
“這群混蛋,一個個就是不想走路。”
亞理紗甩甩胳膊,用查克拉緩解了酸意。這么多壯漢猛女的重量壓下來,即使是她也會累好嗎
鼬輕笑道“大概是太興奮了,怕晚上睡不著,干脆多喝了些酒吧。”
亞理紗挑挑眉,輕哼一聲,對鼬道“你不回房間先睡”
鼬搖搖頭“我有沒有什么需要在夢中相見的人不如說,我所有重要的存在都存活于世,真的非常幸運。”
亞理紗看向窗外皎潔的月,不再多言。
一人爬到屋頂,并坐在一起,共同欣賞了一會兒月色。
亞理紗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靜靜發動了能力。
這個世界第一次以這種形態展現在宇智波鼬眼前。
無數金線交錯匯聚,這是萬物的規律與聯系。它們粗細不一長短不一,但它們的操縱者卻知曉每一條線的作用,手指一勾,所有的一切盡在掌控。
鼬被震撼到時,亞理紗突然扭頭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其他人的夢里看看。
“不會很失禮嗎”
“當然不。”
亞理紗理直氣壯道“我們稍微轉一圈,去問問他們還缺什么,或者看看還有沒有哪個想見的人不到位。”
鼬非常簡單就被說服。
一人的第一站是綱手的夢境,進去的時候,綱手正抱著一個英俊非常的藍發男子哭得凄慘。
見到夢中突然冒出了倆熊孩子,淚眼朦朧的綱手臉頰爆紅。
幸好夢境中一切都很方便,只需要一個念頭,她又變回了那位面容堅毅的綱手大人。
只是聲音暴露了破綻“你、你們倆跑來干什么打擾別人是要被驢踢的”
亞理紗眨了下眼,狡猾地不理她,反而和加藤斷打招呼“你好啊,突然從沉睡狀態被我拉到綱手夢境中,還習慣嗎”
加藤斷溫柔地摸了摸綱手頭發,回復“剛開始有點驚訝,但現在更多是驚喜。”
“那就好。”不枉費她在鏈接靈魂意識之前,專門給這些家伙們灌輸了一部分前因后果。
“好了,如果是為了這個問題,問完后趕快離開吧。”綱手擺擺手。
“還有一個。”亞理紗舉手,“所有想見的人都聯系到了嗎有沒有沒在名錄上的。”
“都有哦。”綱手笑靨如花,一臉開心,“爸媽,弟弟,祖父,叔祖父,祖母想見的人都在,可以挨個說說話啦。”
“那就好。”亞理紗點點頭,再次用八卦地眼神看了這對戀人一眼。
在綱手又要惱羞成怒前,她拉著鼬飛快溜走。
第一站,是代的夢。
他正好在和自己的老師,千手扉間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