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種突如其來的緊急任務,稍微思考下就該知道,所有信息都是機密中的機密。
亞理紗rua了一把佐助的軟臉蛋“姐姐也不知道哦,不過是趕不上新年了。”
佐助難過地抱住鼬,埋進哥哥懷里。
鳴人從房間出來后,剛好看到好友滿臉不高興這一幕。
他跑到幾人身邊,故意賤兮兮地對佐助道“佐助居然借著這種事和哥哥撒嬌一點也不成熟。”
佐助被鳴人一激,那不服輸的勁兒上頭了。
他噌地把自己從哥哥懷里,然后一本正經道“沒有撒嬌。”
白癡鳴人,凈說瞎話
關系時好時壞的兩團子頓時互相做起鬼臉。
亞理紗看戲看得愉快,直到鼬指了指時鐘,她才出言分開兩小只“好了,吃中午飯。”
午飯是波風水門特制的牛肉咖喱,幾人專注于美食中,直到飯和湯汁一點不剩地塞進嘴里,這才停下勺子。
亞理紗一看時間,離集合還有一會兒,便把宇智波鼬拉去書房,將九喇嘛叫了出來。
可愛的小狐貍挺直胸膛,避開宇智波鼬摸毛的手,氣勢十足地將「老夫是九尾」這件事告訴他。
鼬
他用眼睛掃了一眼狗崽大小的九喇嘛,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再說“九尾不是封印在鳴人體內嗎”
亞理紗輕咳一聲,將當年九尾被分成陰陽兩種屬性的事情說了下。
“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主要是九喇嘛想過幾年平靜的生活,而且他也不想被熟人用奇怪的眼光注視。”
九尾大爺點了點頭,幾步走到宇智波鼬身邊,像往常那樣跳進他懷里。
鼬卻不可避免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然后他就發現九喇嘛豎起來的狐貍耳朵失落地耷下。
宇智波鼬完全理解了九喇嘛的顧慮尾獸身份一暴露,就算人和獸之間曾經感情再好,人想起村子的九尾之亂,還是不可避免地會產生間隙和警惕心吧
即使后來大家逐漸習慣,又能重新好好相處。
可當初那下意識的舉動刻下的傷痕,卻始終存在著。
鼬摸摸懷里柔軟的毛,真摯道歉“剛才的反應,對不起。”
九尾大爺耳朵又豎起來,抖了抖。
他哼哼一聲道“兩清了。”
然后不再“屈尊降貴”給魚唇的外人抱,轉而撲回亞理紗懷里。
兩人都知道這個傲嬌又害羞了,也不揭穿他,轉而商量起到時候在云隱村的種種細節。
亞理紗將準備打出手的兩張底牌告訴好友。
知曉有九尾和木遁當后盾,宇智波鼬完全不擔心這次奇襲會失敗。
他甚至感慨道“總覺得我們其他人就是去鍍個金。”
有難度的工作全在亞理紗身上,他們就是打打下手。但說起來卻是「奇襲小隊六人完成了拯救木葉的任務」。
“就是鍍金啊。”亞理紗毫不避諱地點點頭,“政治考量上,我需要你們幾人身上有光環。”
鼬、止水、卡卡西是她的嫡系,阿斯瑪則是為了維持和代的關系,靠體術升至上忍的邁特凱則可以拉平民的好感。
當然,他們都是極其出色的忍者,性格和人品也被她所認同,不然亞理紗打死也不會給出這個鍍金機會。
她沒有詳細解釋自己的各類小心思,只是嘆氣“我可真是一個心臟之人。”
鼬摸摸她腦袋“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想的多至少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