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理紗“今天是嫡長女歲生日”
“對。他們話里是這個意思。”鼬疑惑道,“怎么了。”
“要出大事了。”亞理紗撇嘴。
她再度對日向一族感到頭痛。
為什么還沒等她想出妥帖的解決辦法,那位嫡長女就要過生日了啊
“我們去日向那邊”希望還來得及
她直接撈起鳴人,飛快向著日向族地方向,以忍足直線跑去。
不明所以的鼬也抱上佐助,跟在身后。
亞理紗利用趕路這段時間,簡潔迅速地向宇智波鼬解釋了日向那個狗屎「籠中鳥」咒印。
“這個咒印很復雜,即使是我,為了解開也花了一段時間去研究。”
鼬了然道“但問題不在這里對吧”
“你曾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比起宇智波那和村子的矛盾,日向的問題出在他本族內。想要解決必定困難重重”
“是啊,如果我很強硬地要求他們放棄傳承千年的籠中鳥,一定會使日向里的實權頑固派對村子產生不滿。”亞理紗再次嘆氣,“從這個角度來說,代和高層就算再寵愛我,也不會同意我如此任性妄為的。”
“但你還是會去做這件事。”鼬信任道,“因為,忍者也是人,人擁有自由。對吧”
“對”亞理紗難得笑了,“籠中鳥將分家變成宗家手中的提線木偶,連生死都被其掌控。我不能接受這種事”
是的,她對日向來說是純純的外人,堅持廢除籠中鳥,更像是吃飽了撐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但不能就這樣放任下去
以她個人角度來講,這種過去的糟粕不該存在。
如果是站在火影的立場,她同樣有充分的理由如果村子不能保證其內人員的基本人權,那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日向分家的忍者,除了是這個家族的一員,更是村子的一員。
那身為火影雖然現在還不是,亞理紗就有必要確確保,日向分家所有人都和其他忍者一樣,享有著掌控自己生死的自由
或許是有限的時間加速了亞理紗的大腦運轉,之前躊躇很久無法下定決心的解決方法,一下就有了結論。
亞理紗準備先給日向扣頂大帽子。
大致內容是籠中鳥對村子產生了威脅,日向固執己見不考慮解除這個咒印,就是在和所有忍者作對等等。
總之描述的越嚇人越好。
就算之后日向那邊給代告狀,她也有狡辯的余地
日向分家,說到底是木葉的忍者吧。
萬一木葉和其他村子開戰,日向宗家某個人被抓,敵人讓宗家用籠中鳥控制所有日向忍者死亡,想以此扭轉戰局。
這樣一看,那個咒印是不是對木葉的利益產生了危害
她完全沒有說謊嘛
只是將可能性極低的事情,說得像馬上就會發生一樣。
接著再上她的老手段,恐嚇利誘整上一套。
如果這都不同意
那只能拖過這次,等她真的上位,完全把控權利,再徐徐圖之上門威脅了。
自己村里的人就是這點不好,要是外村人有這么硬骨頭,她早都用木遁和高達須佐能乎將對方碾碎了。
當亞理紗把如此煩惱傾訴給好友時,宇智波鼬嘴角抽搐。
鼬黑線“你這行為,真的很像獨裁的暴君”
亞理紗一臉無辜可愛“自信一點,把像去掉。”
作為亞理紗鐵粉的鼬立馬改口“嗯,我的意思是,面對這種明顯不正確的事,是得直白果斷一點。”
在某些事情上,“獨裁”或許更好。
至少鼬不覺得日向會那么容易被說服。
當討論結束,一人也越過無數屋頂、樹木,來到了熱熱鬧鬧的日向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