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理紗屁顛屁顛跑來,自己掀開劉海,快樂道“是不是和你更像了”
綱手下意識點頭。
前兩天看還是個肉眼隱約可見的小點,今天就很明顯了,像個朱砂痣一樣。
她轉頭囑咐靜音“把我自己做的遮瑕拿出來,給亞理紗留兩份。”
等靜音從卷軸里拿出兩個拳頭大的圓盒,綱手把東西塞給小家伙。
“以后記得,每天往額頭上點這個遮瑕,睡覺也要。什么時候用完了,什么時候陰封印的事就能曝光。”
“好。那綱手離開前這幾天,幫我上妝吧”
綱手面色柔和地看她,輕聲答應了。
如果。
她是說如果。
斷沒死的話,她和他的孩子會比現在的亞理紗還大,但也會像她這樣活潑可愛又善解人意吧
三天后
綱手我要收回之前的話,如果我有孩子,可千萬別像這個小惡魔
今天是忍者學校開學的日子,也是綱手要離開木葉村的日子。
因為抵擋不住某個小混蛋以輩分壓人,綱手無奈當起了送孩子上學的大家長。
她回想剛剛路上碰到的熟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尷尬地腳趾能扣出三室一廳。
這真不是她女兒,為什么要用一種欲言又止又曖昧的眼神看她
亞理紗看綱手這么有活力,腹黑地眨眨眼。
有時候生活出現一點變化,不是挺好的嘛
“你別哭了能不能閉嘴別吵”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暴怒地吼聲,伴隨著小嬰兒更加尖利的哭叫吵鬧。
亞理紗與綱手向那邊望去,發現行人們隱約繞著那處行走。
真奇怪,居然沒有一人上去問一句,而且都是斜著眼睛往那處看。
“你這個妖狐還好意思哭你也不想想多少人死于非命”那個女聲罵罵咧咧道,“村子里現在還有許多沒修好的建筑呢。”
亞理紗聽到這話,走神一瞬怪不得有些地方還破破爛爛在修建,原來是九尾之亂的后遺癥啊。
但同樣聽見這話,之前只是觀望此事的綱手卻眉頭一皺,拉著亞理紗走了過去。
一大一小來到了吵鬧源頭。
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小嬰兒。
那小嬰兒的臉頰都沒什么肉肉,胎毛是漂亮的金色,臉上還有胡須樣的紋路。
“你在吵鬧什么”綱手沉聲道,氣勢全開。
女人被嚇得一哆嗦,旋即扯著嗓子“關你什么事”
綱手懶得在意她的態度,還是問“你剛才說的妖狐,怎么回事”
女人哼了一聲,色厲內荏道“就是這個。”
她隨意顛了顛懷里嬰兒“臉上有紋路的就是妖狐轉世。”
“也就是火影大人寬厚,覺得妖狐現在是小孩,什么也不懂,所以才沒處死他。要我說,殺了給大家報仇才好”
這句話一出,亞理紗吃痛地牙關緊咬,手上用了查克拉,才防住綱手的怪力。
綱手被惹怒了,為什么
這個小孩子身上有什么秘密嗎
亞理紗抬頭,眼睛正好對上了臉哭得通紅的小嬰兒眼睛。
好漂亮的藍眼睛啊。
果然,小嬰兒是最最單純的。
她在心里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