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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這話一出,亞理紗緊張地心砰砰直跳。
不是吧
萩哥真的給這卷毛混蛋說通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露出了然揶揄的眼神。
降谷零站起來,用力拍拍松田肩膀“加油。”
“可別辜負我們的讓座啊。”諸伏笑著道。
他也不準備留在附近打擾這兩人了。
近距離吃狗糧,尤其還是自己愛豆的狗糧,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唔。”松田陣平含含糊糊地點頭。
等兩人離開后,他一屁股坐在先前的位置,胳膊支在膝蓋上,垂著頭,眼睛左瞥右瞥的,就是不敢抬頭看亞理紗。
松田陣平伸手按了按胸口。
心臟跳得好快,感覺快要死掉了。
就這么直接把“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說出去會不會太直白了,嚇到她
啊啊明明以前和她說話的時候,從來不會糾結這些有的沒的,都是有話直說。
現在怎么感覺,自己連發出聲音都很困難啊
而且,他們倆離得也太近了吧
近到他們明明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
淺淺的香氣更是若有若無地從那邊飄來,存在感驚人。
之前也從來不會這樣的。
她就是摟著他胳膊,趴在自己肩頭說話,松田陣平也只覺得理所當然,頂多想想女孩子的手果然和自己不一樣,很柔軟
唔
不能再回憶了
再回憶就該想到些糟糕的事情了。
戀愛,可真是不可思議。
居然會有那么多平常小事變得與眾不同嗎
感覺并不壞。
松田陣平不禁傻笑起來。
他在這邊想入非非,亞理紗那邊就痛苦了。
拜托,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已經等很久了哦
你要說什么倒是趕快說出來啊
好氣
真想揍這個磨蹭的家伙一頓
亞理紗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神逐漸變得兇殘。
再給這混蛋一個機會好了。
她伸出手,戳了戳小卷毛的大腿。
細白的指尖暈出粉色,在黑褲子的印襯下還挺顯眼。
松田陣平條件反射地伸手,將那只瓷白柔軟的手捏在掌心。
滑嫩的皮膚,微涼的溫度。
青年下意識數落道“穿得少了吧手那么冷。”
然后雙手合攏,用自己的溫度幫身邊人暖手。
這一連串動作極其自然,畢竟他們幾年來都是這么過來的。
“唔根本不是手冷不冷的問題,我是想問,你到底準備和我說什么等你很久咯。”
亞理紗鼓了鼓臉頰。
“說”
想到自己要說的話,掌心里攏著的微涼小手似乎都有了燙傷自己皮膚的能力。
一時間,他想甩開這只手。
又舍不得。
幾秒鐘后,松田理直氣壯起來。
從以前到現在,這只手一直都是他牽著的。
那未來也理應由他來抓著不放。
害羞歸害羞,可不能慫
一慫了豈不是把叼在嘴里這么久的小白兔讓給別的狼
他看上去有那么良善嗎
想到這里,松田陣平忍不住瞪了眼角落里正吃瓜看戲的某兩人。
告白是得上的,可不能再讓他最在乎的人“久等”。
但這里人多又吵讓人好害羞,還是換個地方再說。
下定決心,松田陣平就這么牽著亞理紗的手,一臉嚴肅站了起來。
整個場子,所有人都刷得扭頭看他。
本來大家就隱約關注著松田的動向,他這一站直,可不是萬眾矚目嘛。
“你們先繼續唱著,我送她回家。”
說完,都不等其他人反應,他抓起亞理紗的包包,就牽著人急步走出包間。
亞理紗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臉懵,只來得及抓住鴨舌帽帶上,連墨鏡都放在茶幾上沒拿。
萩哥比較細心,應該會幫她帶走吧
單手壓低帽檐,隔絕擦肩而過的外人的視線,亞理紗心里亂糟糟的。
直到她坐上車,都沒搞明白,為什么陣平“有話要說”,結果到現在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