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絕對會栽個大跟頭吧
“而且天內理子真的是星漿體嗎”
夏油杰說這句話時,茶水升騰的霧氣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還在繼續分析,聲音冷靜“或許星漿體真的如此珍貴,只準備了一個。那保護真正那位的最好方法,就是將ta藏在同類中間。”
“”五條悟沒有接話。
畢竟這種事情,若是由咒術界那些皺巴巴老頭老太做來,真的一點也不稀奇。
“好了。”
亞理紗之前只做一個情緒垃圾桶,接收著來自臭弟弟們的負面情緒。
但她不會任由二人一直消沉下去。
事實證明,想太多的人,要么成了哲學家,要么就把自己繞進去,鉆牛角尖分分鐘黑化。
人活在世上,不要光顧著看深淵,更要對得起陽光雨露花草樹木啊。
“別坐著不動,去院子里陪小惠玩會兒去。”
亞理紗抓著兩人胳膊,將他們從沙發上趕起來。
嘴里還抱怨著“還是小時候好,又可愛又小只。哪像現在,傻大個,長那么高干嘛”
五條悟嘻嘻笑著和亞理紗并排站,故意挺直了胸膛,說“長這么高呼吸的空氣新鮮。”
亞理紗
幼稚鬼
庭院里,樹蔭下,花御陪著小惠在草地上玩拋接皮球的游戲。
別看橘惠小朋友天天面無表情,好像多么成熟一樣,其實孩子們喜愛的活動他都愛。
兩個高中生征得同意,加入游戲后,很快和小惠花御你來我往地傳起皮球。
但漸漸的,玩皮球上頭的倆dk花樣越來越多。
什么咒靈偷襲啦、無下限術式減速啦直接就把小朋友還有保姆花御排斥在外了。
禪院甚爾端著烤餅干走來,瞧見惡霸五夏二人,和被欺負的氣鼓鼓的兒子,整個人都無語了。
“他們倆多大年齡了,搶人小孩兒的皮球,還玩得這么起勁。”
亞理紗聽見這句話,動作一頓,幽幽的視線看過去,嘴里輕哧一聲“你問他倆多大了,怎么不想想自己幾歲”
說得好像就五條悟和夏油杰搶過小惠的玩具一樣。
甚爾自己還不是這么做過
幫小惠拼拼圖,結果自己拼上頭,熬了一晚上的家伙是誰。
老婆戲謔的眼神讓禪院甚爾覺得一陣心虛。
行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
偶爾幼稚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對不對
亞理紗不屑呵,四歲的“少年”。
“你這個眼神”甚爾彎下腰,嘴唇吻在她耳邊,輕聲道,“晚上等著。”
“等著呢。”
亞理紗故意挑釁著說,然后被甚爾摟住了肩膀。
不論是身邊偶爾幼稚的伴侶、難得氣得像只小河豚的兒子,還是鬧騰活潑的便宜弟弟們與賢惠乖巧的咒靈,這一切都是亞理紗幸福感的來源。
想來,今后的每日也會如今天這般,幸福快樂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