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盯著野餐布上擺放的四杯果汁,眼睛瞇起,面色陰沉。
瞧瞧他發現了什么
漏瑚嘴巴一張,牙齒一咧。
他可是極具智慧的非凡特級咒靈,當然能夠從水杯簡單推理出
這個普通女人和那倆人類小子是一伙的
漏瑚頭頂的火山內巖漿翻滾,兩側的出氣孔也放出巨大熱量,嘴角幾乎扯到“耳根”,露出森森一排牙。
他。
要燒焦這個女人
要讓那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后悔莫及
“我們快回去杰,咒靈。”
夏油杰揮手召喚鳥咒靈。
一人都看向禪院甚爾,準備看看對方要如何做。
結果
“你們著什么急”
倆臭弟弟慌得不行,相反,禪院甚爾面色淡淡,仿佛有極大可能正面遇到特級咒靈的不是他老婆兒子一樣。
“她開車帶我們過來,又專門繞了路選擇在那里野餐,當然有她的理由。”
說到這,禪院甚爾不屑地看了這倆還有的練的學生一眼。
然后用及其驕傲的口氣說“你以為紗紗是你們倆,連煮熟了的特級咒靈都能放跑”
他看向看妻兒所在方向,墨綠色的眼瞳中照入穿過樹葉縫隙的光。
閃閃發亮。
“我老婆比你們強多了,多擔心擔心自己。”
感受著從側面而來,如有實質的殺氣。
亞理紗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她一只手輕輕搭在小惠身上,安撫地拍拍,仿佛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渾然不覺。
火
聲勢浩大的巖漿和火焰貪婪地卷來,只是瞬間就將這片土地點燃,周圍溫度陡然升高。
這是漏瑚用了最后剩下的咒力,發出的雷霆一擊。
就連那株八重櫻都瞬間被火覆蓋,重重疊疊的粉花變成了朵朵浮空火焰,更別說身為主要目標、野餐布上的人了。
花御看著被波及的無辜八重櫻,丑陋的臉上無法做出表情,但渾身散發著不愉快的情緒。
他往那邊走了兩步,耗費許多咒力,用這股自己還掌握不太成熟的力量掐滅了火焰。
然后生命力自他指尖綻放,奄奄一息的半焦八重櫻努力汲取力量,飛快地完成一輪落葉新生,重新開出小花苞。
漏瑚看著心疼植物的花御,心里不屑,但聰明的不對這同伴說什么。
只是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道“櫻花有你的幫助能獲得新生,人類就沒那么幸運咯。”
他的眼睛印著火光,露出瘋狂的笑容“她得死。”
“哦”
就在漏瑚話音剛落,清清冷冷的女音從火焰中響起。
“真的得死嗎”
火焰如一卷紗簾般往兩邊分開,露出一張秀麗的臉。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