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眼小少年蔫壞地偷偷搖尾巴,體貼道“不用擔心,我會幫紗紗姐解決掉所有孕婦不能吃的零食的。”
亞理紗
哪里來的黑心蓮
這弟弟原來是個蔫壞的
總的來說,夏油杰還是溫柔體貼的好孩子,只是偶爾會壞心眼地逗弄人。
亞理紗知道自己心中的“完美親弟”還有種的小毛病,對他的喜歡反而更真實了些。
而夏油杰本就是個聰明敏感的孩子,自然會回報這份親近。
其實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因能看見咒靈,他從小到大就只親近、信任自己的父母。
尋常小朋友或許會信任象征著權威和正確的老師,他卻只會冷眼看著老師身上散發出的負面情緒,吸引來周圍的咒靈。
這么一想,主動接觸鄰居姐姐的理由有了。
至今為止,對方反饋出的情緒都是正面的,又是個需要保護的柔弱孕婦。
她甚至還平等地和他交流,并不像有些愚蠢大人那樣,居高臨下地展示權威
夏油杰覺得自己對鄰居姐姐的好感不無道理。
這也導致了,他對亞理紗丈夫的討厭也不無道理。
溫柔的鄰居姐姐卻有個賭徒老公,是個人都不會喜歡那男的吧
就是不清楚對方知不知道自己丈夫是什么樣的人。
萬一她被騙了呢
夏油杰想著那放在鞋柜上的游戲幣,眼神逐漸變冷。
硬幣上的花紋,他絕對沒有看錯,就是這片街區唯一有柏青哥的游戲廳。
他在那家游戲廳附近收復的咒靈身上,就印著那個花紋。可以說是那家店所有賭徒的怨念集合體。
賭徒上頭時是沒有理智的,即使柏青哥這種游戲打的是擦邊球,也勾的不少人傾家蕩產。
夏油杰不知道鄰居姐姐的丈夫運氣如何,但不愿意去賭對方將家產輸光的可能。
夏油杰在思考要不要揭穿橘甚爾的“真面目”。
但他擔心亞理紗承受不了被騙的打擊,傷心過度會有危險。
亞理紗則是在想,要怎么把自己也能看見咒靈的事情透給小杰弟弟。
據她這段時間與夏油家的接觸來看,對方成長在一個正常家庭中,父母也不清楚他的特殊,關于咒靈的一切都得自己扛。
他或許會高興,有一個同伴能交流傾訴
再說她家還養著丑寶呢,夏油杰要是來玩總會撞上的。
那時候再掉馬,還不如提前說出來,不要無謂地消耗信任。
客廳一時間陷入沉默。
以至于院子里傳來的細微動靜都被放大很多倍,是塑料袋嘩啦啦的響動聲。
有人將鑰匙插進門鎖,旋轉,大門被打開。
空氣流通,朦朧的聲音變清晰了。
“我回來了。”男人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家里又有小鬼頭來了”
從這痞里痞氣的用詞,就知道來人是多么囂張隨意,和日本提倡的謙遜美德絕不掛鉤。
夏油杰皺著眉,回頭看去,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他表情管理失控,驚訝地瞪大眼睛。
原來是這個人
鄰居姐姐的不靠譜賭鬼丈夫,和某次偶遇到的危險男人劃上等號,橘甚爾的形象一點一點在夏油杰腦海變得立體起來。
但不論是哪個特質,夏油杰都能斷定,對方可不是什么好丈夫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