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甚爾抱臂靠在椅子上,表情懶散,“只是想起這個名字而已。名字什么的,男孩女孩都能用吧”
亞理紗在一旁眨眨眼睛,沒說話。
她在懷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肚子里的一小只是男孩子了。
但孩子他爸堅持要起包含如此愛意的名字,她也不好拒絕是不是
唔這么看,她未來一定不是個合格的媽媽,寵甚爾明顯要超過小惠。
等小惠出生以后,還是盡量一碗水端平叭
亞理紗不太確定地想著。
孔時雨同樣陷入沉默。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預感,未來那個孩子會比這對狗情侶更像個人。
他對還未出生的小孩充滿同情。
可憐的小惠不知男女,以后叔叔會盡量疼你的,千萬別對大人失望啊,大部分大人還是很可靠的
三人又漫無目的地邊吃邊聊了一會,期間孔時雨數次欲言又止,亞理紗就知道,這是孔時雨有事要找甚爾談,而不太清楚這件事能不能說給她聽。
她很善解人意地起身,說要去廁所。并且在甚爾想要陪他一起去時拒絕了。
“我又不是肚子大到走不了要人扶,沒那么脆弱啦。”亞理紗伸手在甚爾肩膀上按了一下,轉身往衛生間方向走了。
禪院甚爾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嘴上問“想說什么說,以后不用避著她,我的一切她都知道。”
孔時雨有點驚訝了“包括咒靈、咒術界,和禪院家那點事兒”
甚爾直到看不見那個纖細的背影,才將視線收回,落在孔時雨身上,點點頭。
同時嗤笑一聲“你不是猜到她不同尋常了干嘛這么吃驚。如果她沒點特殊本事,我會考慮更多,不可能這么快就和她結婚。”
孔時雨在腦子里品他說的話。
確實,這個一直面無表情的女人從氣場上來說,就讓人感覺不簡單。
然后再品,這只單身狗嗑學家,品出了愛情的酸臭味。
“不可能這么快結婚”,也就是說,如果亞理紗是普通人,也會結婚,只是會在甚爾做好更充分的準備之后咯。
嘖嘖嘖,kd。
“我白著急了啊。”孔時雨道,“其實沒什么,就是你突然出國三個多月,一直都能掌握你大致活動范圍和情況的禪院家沒坐住,擔心你假出國,放了好幾個煙霧彈任務來試探,還雇用人確定你的位置。”
“他們在慌什么。”禪院甚爾差點被逗笑,“擔心我不聲不響是在謀劃,怎么殺了他們所有人嗎”
孔時雨“大約吧。”
“那可是冤枉我了。”禪院甚爾攤手,“我頂多就是想再揍他們幾頓。殺人,那是我老婆會想的主意。”
“兄弟,你老婆有點兇殘。”
禪院甚爾的表情稱得上溫柔“兇殘嗎還好吧,她都是為了給我出氣。”
孔時雨
又來了又來了
是熟悉的酸甜口狗糧
“行吧,就這事兒。”孔時雨無力擺手,“你回國了,他們應該會找機會試探你們。既然你老婆也不是尋常人,稍微注意一下就行,應該不會帶來很大麻煩。”
禪院甚爾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禪院家敢來,他就敢讓人有來無回,不過還是得和亞理紗說一聲,商量商量,畢竟孕婦見血不太好。
等亞理紗回來,就看到這兩個男人各自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尤其是甚爾,表情那叫一個復雜,一會兒柔和一會兒神情冷冽的皺眉。
“走吧還想吃什么嗎”男人發現她回來,迎了上去,看的孔時雨牙酸。
“時間不早了,走吧,免得一會兒商場關門。”亞理紗搖搖頭,看了眼手表,“我剛剛已經把賬結了。”
孔時雨下意識問“你們一會兒干嘛去”
不過問完一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包圍了他。
果然,禪院甚爾遮遮掩掩地得意道“去母嬰店,買孕婦和嬰兒用品備著。”
孔時雨
他恨不得自打嘴巴。
讓你問讓你再問
可惡,再和這對狗情侶湊一起,他就要被活活甜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酸又磕的老孔,像極了我們我也要被甜死了嗚嗚
and可憐的惠惠寶貝,可能沒攤上一對正常爸媽,但他們都愛他
甚爾戶口本上雖然改了名,但本文還是用禪院甚爾指代。
只不過在別人的交談中,稱呼他會換成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