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侶在這旁若無人的玩情調,都沒準備理蹲在后門抽煙的幾個男人。
識相的人在看見禪院甚爾那不一般的體格時,就該懂得衡量利弊,認清自己。
然而又從一位陪酒女身上賺下百萬日元酒水費,喝了不少以至于膨脹到沒點ac數的幾人,才不懂得夾著尾巴做人。
剛開始,幾個男人在情侶聊天時大聲說笑著,想用帶顏色的語句詞匯吸引二人注意。后面發現行不通,被對方當做空氣,就干脆派了一個人出來,想光明正大搭訕。
禪院甚爾不用回頭,都能察覺到有人接近。
他將寒光泠泠的刀往斜后方一揮,破空聲響起,刀尖停在來人鼻端。
男人感覺到有濕糊糊的液體從鼻頭滴落,痛感讓大腦終于逃脫酒精的支配。
“滾遠點。”
昏暗中,男人和禪院甚爾墨綠色的眼瞳對視,恍惚間覺得自己被擇人而噬的野獸鎖定了。
“是”
他扭頭就跑,想要打開后門逃回店里,卻被三個傻逼擋住退路。
男人急得想殺人。
那群醉醺醺,還活在今夜酒水業績里的傻逼哈哈哈笑著,起哄道“快上啊這個女人穿巴寶莉的風衣,拎愛馬仕的包,腳上的高跟可是華倫天奴新款重點是那塊表,能帶著一套房出門的可都是富婆中的富婆,這都不沖上去勾搭像話嗎”
“拿出你金牌男公關的氣勢啊”
氣勢個屁
就知道盯著女人看,想著從她身上賺錢,這群人怎么不看下她身邊的男的
帶著開刃的刀出門的男人,能是什么好惹角色那種程度的殺氣,男公關也只在與店鋪合作的黑道老大身上見過。
絕對是殺過人的。
男公關看在他們一起吃喝玩樂騙女人錢的塑料友誼的份上,將傻逼同事連拖帶拽扯進店內。
幸好醉漢好騙,只要說那里站著的是“大哥和大哥的女人”,他們就安靜如雞地被拽走了,不然男公關只好拋下他們獨自逃走。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小巷再度安靜下來。
亞理紗抬手看了一眼腕間原主的收藏之一“不愧是男公關,眼睛真毒。”
禪院甚爾拍了拍她頭頂,惹得女孩子露出不贊同的眼神。
“再拍長不高了。”
甚爾挑眉,出于求生欲,沒敢說你這個年紀本來就停止生長了。
二人相攜回家。
亞理紗突然道“其實我很討厭男公關,之前有動過留下那只咒靈,給男公關店找點事兒的想法。”
“討厭他們花女人的錢,不事生產”甚爾遲疑。這不會是在暗示他全職主夫當不得,還是得搞搞兼職工作吧
“你在想什么呢”女孩子又在他背上撓了一把。小貓抓人一樣,沒多少力氣,只會讓他心癢癢。
“男公關的段位是普通小白臉能比的嗎”
“何止是花女人的錢那是把女的當做提款機,精神ua她們,讓她們被迫背負貸款,最后一步步墮落。男公關嘴上說著好聽像抹了蜜,實際上不拿錢來連和你發信息都嫌棄浪費時間,卻還敢打著服務女性、尊重女性的旗號營銷攬財。”
亞理紗瞪男朋友“你有逼著前女友給你買奢侈品,為你的消費欠下巨款,然后迫使她們墮落成風俗女嗎”
甚爾“沒有。”
他自己是個超級爛人,但除了對禪院,從沒有拖其他人一起下泥潭的惡心想法。
甚至以前幾次他賺了大錢時,還經常帶著飯票一起沒限制地消費。
這么一想,他不存在的良心隱隱作痛。
甚爾認識這么久,我吃女票的,喝女票的,連罐飲料都沒給亞理紗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