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雙手纏在禪院甚爾脖子上,用力勒緊,然后使勁在他鼻尖咬了一口,給上面留了個深深的牙印。
還挺痛。
他還是想狡辯一番“咒靈基本上無處不在的。”所以別的情侶睡覺辦事也很可能會被看見,不止我們這一對。
“嗯”亞理紗太妃糖色的眼睛冷冰冰。
“”禪院甚爾選擇閉嘴。
“以后讓它去住客廳,家里絕對安全。”亞理紗心里盤算著給這丑咒靈買個貓窩。
既然不能丟出門,就當寵物養著吧。
“它有名字沒家養咒靈總得和那些野生的區別開吧”
嫌棄歸嫌棄,家養咒靈該有的排面還是必不可少的。
“你起一個吧。”禪院甚爾用手指纏著她長發玩,眼神堪稱溫和。
說出去誰能信,天與暴君居然因為女朋友要給隨身咒靈起名,而覺得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就叫丑寶吧。”少女皺了皺鼻子。
從名字就可知她有多么顏控,就算丑寶已經變成自家寵,依舊不能使女主人帶上十八層濾鏡,違心夸一句可愛。
“嗯。”男人用鼻音應答,下巴若有若無觸碰懷中人發頂。
“對了,昨天你抱我回來的時候,它怎么回來的”
禪院甚爾不太明顯地頓了一下,冷靜地撒謊“盤在我小腿上。”其實在腰上,而且和她離得還挺近,但為了丑寶不被暴打逐出家門這是善意的謊言。
亞理紗很滿意地點頭,重新放松了身體,環住男人有力精瘦的腰。
她這么松懈,露出那么大破綻,禪院甚爾當然果斷抓住機會,趁勝追擊。
單身狗兼電燈泡丑寶在主人的命令下挪出臥室,小小蟲蟲凄凄慘慘。
一通胡鬧下來,已經是華燈初上。
兩人挽著手去吃了一頓美味晚飯,又逛到商場給二人添了好幾件衣服。
付完錢,亞理紗小臉嚴肅地看著手機。
“怎么了”拎包工具人雙手插兜,彎腰貼近。
“我突然反應過來,今天,是工作日。”
禪院甚爾眨眨眼,長長的睫毛翻飛,特別好看。
工作日但是他們在公寓里廝混了一天啊,這算是翹班吧翹班絕對會被上司罵,然后被扣錢吧
禪院甚爾也嚴肅起來。
金主女友本來看著就不太富有,這再被扣了工資,怎么養他們兩個人這可和他最開始的想法不太相符。
選現實,還是有一丟丟萌芽跡象的愛情,這是一個問題。
就在狗男人在分手邊緣試探時,亞理紗又開口“而且我發現,卡里存款不太多。之前我交過房租,這會兒又買了不少東西”
“得賺錢。”
嗯還是勉強嘗試一下愛情吧。
禪院甚爾斟酌著開口“明天你去上班賺錢,我在家把家務包了”
亞理紗立馬搖頭“不了,我現在的上司不是什么好東西,回去上班我肯定會忍不住脾氣,沖普通人下手。”
原主外表看著溫柔弱氣,其實工作能力很強,性格也不錯。
如果不是她好色的憨批上司一直騷擾威脅她,卡著她升職路,又怎么會落魄到穿不合身的西裝。
她能忍,現在已經成為她的亞理紗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