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年姒玉回答,福惠又一本正經的問七阿哥“小七到哥哥那里,和哥哥住幾日,好不好有永琳永揚陪著你。還有四姐姐也在。我們去上書房也帶著你。”
福惠說前頭的話,七阿哥都沒吭聲,皺著小眉頭沒答應。
可上書房三個字一出來,七阿哥緊皺的小眉頭忽然展開了。七阿哥沒去過上書房,可老是聽哥哥姐姐們說起上書房,七阿哥好奇極了。
七阿哥想去。
聽說能去,七阿哥毫不猶豫的握住福惠的手“好。”
他答應了。
年姒玉瞧著那神似胤禛的小眉眼。大約父子倆天性使然,胤禛讀書好,以前在上書房讀書就很喜歡。
如今七阿哥也這樣,還這么小,字也認不得,就顛顛的想去。
想去就去吧。
年姒玉笑道“去吧。好好和你哥哥姐姐侄兒們學兩天。”
七阿哥就被福惠帶走了。
年姒玉其實也沒覺得胤禛立時就能回來。
按他自個兒走前的說法,也是說從南京事了后,還要去河南巡視,見過田文鏡后,再回京的。
可福惠的話在她心里怎么也放不下。
夜都深了,夜半時分,她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干脆披衣起來,自個兒臨窗坐著,隔著窗瞧著外頭的風雪,也沒驚動外頭守夜的人,就那么安安靜靜的坐著。
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等的人今夜會不會回來。
今夜在外間守著的是煙絨。
她素來警醒,白日里又出了那樣的大事,哪怕這會兒已經沒事了,煙絨也不能放心。
就坐在那兒,守著。
她當然知道主子沒睡,可主子沒叫人,她也不敢進去,就在外頭陪著。心里也跟著在犯嘀咕,萬歲爺真能如六阿哥所說的,這兩日趕回來么
依著萬歲爺對主子的用心,煙絨覺得是十成十的。可到底沒準信,也不知是什么時候了。
外頭有動靜,煙絨一下子竄起來,撩起簾子就出去。
風雪深夜里,就瞧見萬歲爺和蘇培盛兩個人一頭一身的雪。
煙絨喜的笑起來,忙著就要回身叫主子,結果胤禛一抬手,止住了。
胤禛是怕驚擾了年姒玉,怕她睡熟了。
結果這外頭的些許動靜,早就叫里頭的人聽到了。
年姒玉匆匆披了披風,出來一瞧,胤禛在那兒悄悄拍雪呢。
胤禛低著頭,溫香軟玉撞了滿懷,本以為睡熟了的人一下子撲到他懷里抱緊了他。
一聲似怨似嗔的哭腔嬌音“臣妾以為皇上不回來。”
胤禛的心在風雪里化成了一汪熱燙的泉水,身上的雪都叫她暖熱的身子燙化了。
他遲疑兩難,可又貪戀這個溫軟懷抱,干脆將人直接抱起來,將年姒玉的腿纏上他的腰,撩起簾子進了屋,在她耳邊情熱低語“朕若不瞧你一眼,朕怎么能放心呢”
胤禛想將她放在床帳里,小姑娘卻不肯,緊緊抱著他,在他耳邊哽咽抱怨“你怎么穿得這樣少”
胤禛摸索著把外頭的衣裳脫掉了,里衣沒濕透,還算干爽。
他密密實實的摟著人在懷里,順聲哄她“不怕。不怕。朕回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