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子,生的早些,自幼在宮里長大的,也和弘歷有來往,年紀相仿,弘歷在這些阿哥里頭人緣還是不錯的,一塊兒玩的人也挺多的。
他們這幾個小阿哥,隱隱以福惠為首,心里又都知道,他們這位六叔縱然跟太子之位無緣,可將來也是尊貴的身份,而小七叔必定是將來的太子。
這些人精似的小阿哥誰不知道當初四阿哥五阿哥鬧出來的那些事情呢
便是當時不知道,事后有福惠在,也早就打聽的清清楚楚的了。
弘晝如今跟他們不是一路的,似乎這位五叔還沒緩過來,總是自個兒獨在那里,也不與誰親近了,說白了就是被四叔弘歷傷著心了。
哪怕沒查出什么來,他們也不信那事里頭沒有弘歷的手筆。
外頭那些吹捧四阿哥的話,縱然也有大臣們的贊譽,但要說沒有弘歷和鈕祜祿貴人的運作,連永琳都是不信的。
弘歷讀書不那么差,比起前頭兩個哥哥和老實人弘晝而言,他也是很不錯的皇子阿哥了。
哪怕現而今有了福惠和福綬的出頭,但弘歷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有了前頭的前車之鑒,誰能確定弘歷不會去爭呢況且本來就是個有心之人。
永揚永琳既和福惠交好,自然是要盯著弘歷的。
先帝爺兒子多,皇孫們也多,現如今這些人里頭,哪怕是一家子的兄弟,一個阿瑪所生的,所站立場不同的也多了。
弘晳弘昱在園子里有住處,園子外頭也有郡王府邸的。永琳永揚可以經常到外頭去。
這點就比福惠方便多了。
福惠自然是讓他們倆多盯著點弘歷了。
福惠說“若你們有心有人,二哥府上也盯一盯吧。三哥雖說給了八貝勒做兒子,可他們兄弟的府邸還是在一起的。二哥如今沒什么心思管外頭的事,就怕有人利用他去做些什么。”
弘歷與弘晝不多久就要大婚了。
大婚后再有些時候,就能當差,福惠猜度他皇阿瑪的心意,到了四哥五哥這里,怕是不會像當初二哥三哥那樣壓著不辦的。
哪怕開府的事會壓一壓,但也不知道似二哥三哥那樣的年紀才開府。
要真是到了外頭去,那就只有讓永琳永揚的人多盯著了。
幾個小人議完,永琳福惠純恪相伴回去,永揚出去送。
出了院落永揚就回去了,這兒福惠瞧了永琳一眼,輕聲說“二伯病了。”
福惠口中的二伯,就是允礽。
允礽如今還拘禁在宮中。從前宮中人多,現下眾人都住在園子里,宮里人少,倒是安靜了許多。
只是允礽如今也年紀大了,從前遭逢許多變故,后來又被拘在咸安宮中十數年,精神內耗身體折損,能撐到如今已是不容易,這人年紀大了,自然就病痛多了。
方才當著永揚的面,福惠不便說起這些事,畢竟永揚的瑪法,他的二伯,二阿哥允褆也拘禁在自己的府中。
可大伯與二伯還是不一樣的。
允礽是被廢的太子,是先帝爺做主圈禁的,那都是先帝爺時候的事情了。
允褆是魘鎮皇太子,甚至自請要為先帝爺殺掉允礽的罪人被圈禁的。大阿哥自己失盡人心,也就不意外人人都不想著他了。
弘昱現在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掙來的,也是胤禛愿意給侄子這么個機會。
允礽還是太子的時候,胤禛也曾跟著太子去辦過差,那會兒是君臣兄弟,到底也還是有幾分情意在的。
永琳本來笑著,聽了這話,神色收斂,也有幾分落落失意“嗯。”
他說“阿瑪前兒回來,說起這事兒了。瑪法身子不好,病痛重些,如今又要入冬了,怕是要難受些時候了。”
福惠瞧著他,輕聲說“你想見見他嗎”
永琳叫這話驚得長大了嘴巴“六叔,你別嚇唬我。我膽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