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富年熙帶的兵撤回營防。京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圓
明園和暢春園也可以正常出入了。
這就說明,胤禛那邊的局勢已經穩住了。
只是可惜了,這回讓允禩脫逃了,沒能抓住他的實證。
年姒玉問過胤禛,允禩軟禁在平泉是以養病的名義,那允禩是否真的病了。
胤禛當時說允禩確實也是病倒了的。
允禩的身子骨一向也不是太好。從前先帝爺訓斥允禩,允禩受到打擊,也是狠狠病過一回的。
這些養是養著了,但連連受創連連勞心費神,對他的身體也有一定的損害。
這回的病,是弘時和蘇努的失敗導致的。最要緊的還是氣病的,因與他過從甚密的一干人等都被胤禛控制住了。
年姒玉叫魏紫替她去辦件事“你讓人想法子傳話到平泉,告訴八貝勒,郭絡羅氏病逝了。跟他好好說一說,郭絡羅氏死前的模樣,把郭絡羅氏留下的那封書信也帶去給他。”
允禩將郭絡羅氏休棄后,郭絡羅氏就去了她舅舅瑪爾渾家中。
郭絡羅氏的日子不好過,且她是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最后卻落得那樣的下場,允禩將她的休棄,可謂對她也是重大的打擊。
郭絡羅氏病了這么一兩年,如今是撐不下去了,留下一封書信,就死了。
那信送到了年姒玉的手中,這信是寫給允禩的,心中痛罵允禩,歷數同他成婚后的種種,這兩個人真是一對怨偶。
成婚的時候是各取所需,是外人眼中的恩愛夫妻,其實到頭來,兩個人的心里都充滿了算計和利用。
這封信中將兩人的糾葛寫的淋漓盡致。
年姒玉看罷,也沒送回去,這會兒倒是派上用場了,讓人將書信封上,一并送去允禩跟前。
允禩休妻后,還病了一回,看樣子是五分病五分裝的。
但到底兩個人也是夫妻一場了。這信原本就是給允禩看的,帶過去給他瞧瞧,也是一個交代。
年姒玉就是想再刺一刺他,這人若還有良心,這信怕也能多氣出兩分病來。
若是沒了良心,那郭絡羅氏在信中罵的也是很對了。
解了禁,太后將皇后和四阿哥也放歸了他們各自的住處。
年姒玉在月子里,沒出去見人,自然也不用去皇后處請安。
她天天待在牡丹亭云里,就只管逗一逗七阿哥,和福惠純恪玩一玩說說話,隔三差五見一見裕嬪和懋嬪,日子過得很是舒坦。
就是相比起從前來,這牡丹亭云著實是熱鬧了許多。
也有大半個月了,年姒玉早已恢復的十分好了,只是嬤嬤們都說,這坐月子不能提前,得把時間坐滿了才行,胤禛信中也囑咐她要聽話,她就只好聽話了。
她精神好,見裕嬪和懋嬪就多些。
孩子們現下會出去玩,三公主那邊出閣的日子快到了,孩子們這些時日就總在一處。
裕嬪和懋嬪就常來陪年姒玉說話,解解悶。
風丹進門來“主子,門口幾位貴人,奴才都勸走了。”
年姒玉聽了點點頭“這都是第幾撥了今兒個都是第三次了吧。”
她生下七阿哥,胤禛沒有晉封她的位分,她沒出去,但聽裕嬪懋嬪說了,外頭還是有些議論的。
在知道皇上星夜趕回來,就為了陪伴她生產時,這些議論的聲音才慢慢的沒了。
貴妃的位分已然很尊貴的,貴妃又年輕,晉封位分的事本就不急在一時。
皇上這般寵愛,竟晝夜兼程只為趕回來陪伴貴妃生產,這份深情厚意,又有幾個人能擁有呢
滿園子的人,都深深羨慕嫉妒貴妃。就這份寵愛,將來皇貴妃也遲早是寶貴妃的。
七阿哥才出生不足一月,就晉封為榮親王。六
阿哥還未去上書房讀書,就晉封為寧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