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姒玉不高興了,小腳輕輕蹬了他一下,胤禛才道“玉兒,朕年少時的那株蹙金珠,是你得著了。這靈物,就是朕的那株蹙金珠,是吧”
總算是問出來了。
可又有些不大對。
小姑娘脾氣大,任性得很,又用小腳蹬了他一下,這回力道大些,胤禛的心口都被蹬了一下。
“你,”胤禛繼續遲疑,“是天上的仙子托生的是不是朕得償所愿后,你留下七阿哥,自己便要離開朕了”
年姒玉扶額,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皇上,”年姒玉語重心長地道,“皇上不是愛看志怪雜文的人,怎么會有這些想法的呢臣妾的事,真沒有這么邪乎。臣妾都跟皇上在一起這么久了,皇上怎么就是猜不出來呢”
明明都是呼之欲出的身份了。
偏偏他還要在那里胡亂攪和。
年姒玉伸手捏住胤禛的耳尖,輕聲道“臣妾與皇上,是舊相識呀。”
“要不是皇上,臣妾上哪兒知道烏拉那拉氏,知道李氏,知道耿氏,知道宋氏的這些事情去呢皇上心心念念一直不忘的,其實本沒有失去,就已經回到皇上身邊了呀。”
那株蹙金珠,明明就不是遠在天邊,是近在眼前嘛。
一語點醒夢中人。
滿室馥郁的牡丹香,沁入胤禛肺腑,他忽而醍醐灌頂,捏住年姒玉的細弱伶仃腳踝“你,你是它。”
“是的呀。”年姒玉用指尖輕輕撫過胤禛的耳垂,“沒有人知道,臣妾離開皇上后,在外飄蕩了多久,汲取了足夠的滋養,臣妾才成了年姒玉。”
“臣妾又回到了皇上的身邊。年家的小女兒死在了馬車失控碰撞之下。復生的是臣妾。”
“臣妾回到了皇上的身邊,又和從前一樣。皇上待臣妾好,是為臣妾是年家女。臣妾看皇上,卻如同舊相識一樣。”
此后種種,是一同經歷,就不必細說了。
年姒玉也有些不敢說。更不知能不能說。
說多了,怕是會觸碰天機,會有什么后果難料。得不償失,自是還不到說的時候。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今夜的事會被胤禛撞見。
要是不說清楚,被當做怪力亂神的妖怪,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可就只這短短幾句話,年姒玉也怕胤禛接受不了。
她把手收回來,想把腳也拿回來,奈何胤禛攥得緊,只好作罷。
嬌艷的小姑娘微笑的看著胤禛,問他“皇上怕不怕”
這樣的事,匪夷所思,世所罕見。縱然是一朝天子,怕也是很難接受的。
人總是會害怕未知的東西。她在微微的笑,可人所不見的地方,一顆心也在輕輕的顫抖,手指蜷縮在衣袖里,掌心似乎沁出微微的汗意。
忽而一個暖熱的懷抱接納了她。
她的手腳,都被包裹在了這個寬大溫暖又足夠安全的懷抱中。
高大英俊的男人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年姒玉聽見胤禛說“原來是你。”
“你回來了。”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