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之事。年羹堯要去善后,兒臣還有許多事也未完,還得兒臣前去主持。”
允禟去西北,起先自然也是不順利的。
他瞧不上年羹堯,更不愿意在年羹堯處低頭。可偏偏皇上拿捏著他的額娘,他不得不低頭。若是他還擰著,他額娘在宮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他親哥哥是個不管事的,可好歹也是親王,若是他這里不乖順聽話,怕是他哥哥的日子也不好過。
允禟還真沒法子做到這樣的絕情寡義,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起先去西北,在年羹堯麾下辦差。他和允禩還是有些書信往來的。后來即便沒了書信往來,他也依舊遵照著和允禩商議的那樣辦。
想著法兒拉攏年羹堯,又或是在年羹堯處搞些破壞。總之就是不能讓他過的太舒坦。
他甚至想著法子的撒銀子,企圖收買年羹堯手底下辦差的這些人。他花了大量的銀錢干這些事。
結果怎么著倒是真讓他辦成功了。但也將年羹堯給網羅進來了。
年羹堯這個人,真是詭計多端,滑不溜手,他反過來哄騙了允禟。
允禟這一生哄過多少人呢,又騙過多少人呢。他用他的聰明才智積累了這么多的財富,結果到頭來,全填在年羹堯打仗的事業里頭去了,偏偏他還什么都說不得,說起來就是他心甘情愿的。
被年羹堯的手段徹底綁死了,允禟現在就跟年羹堯站在一塊兒了。
西北那邊戰事完了,接下來要搞建設搞民生,國安之本,他也不能袖手旁觀,因好些事情,他都參與了,年羹堯回西北,他就得跟著回去。
那邊不僅需要他的銀錢,也需要他的人。
允禟這心里苦啊,偏偏又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皇上倒是狠狠的贊揚了他一番,開春的時候,晉他為郡王的旨意就會下,可郡王的爵位下來,也就是徹底將他定在西北了。
也不知道怎么鬧的,這才多少時日的功夫,他怎么就給皇上賣命了呢
宜太妃如今,也不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郭太嬪因為恪靖公主的事情,現如今也安安靜靜的了。
現如今園子里的太妃太嬪們,有兒子的心里都是盼望著出宮,沒兒子的心里安安靜靜的,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倒是整個和諧了許多。
奴才們安分守己,似從前那許多的事情,便也不會再有的。
宜太妃自己不摻和那些事,就希望兒子們也不要再卷入其中了。
她跟允禟說“你如今既給皇上辦差,那就好好的辦。園子里也不是什么風都聽不到。八貝勒鬧的那些事情,你就別去摻和了。現如今這樣的事,躲都是來不及的。就別迎上去了。”
要是再同允禩有了什么牽扯,怕是眼下的好日子就都沒了。
惠太妃成日里都在園子里祈禱,生怕八貝勒提出要領她出宮去八貝勒府上養老去。
她自個兒有正經的孫子,還真是不愿意八貝勒再貼上來,又利用她做些孝順皇子的舉動。
允祺看向允禟,問他“你回京后,老八是不是也去找過你”
對自己的額娘親哥哥,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允禟說“是尋過幾次。蘇努也來過。但我沒應了他。額娘,五哥,你們放心好了,兒子知道該怎么做。”
“年羹堯是要建不世之功的人。西北戰事他吃下了,可戰后的事,他一個人辦不成。兒子自能領兒子的功勞。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八王貝勒共商國是,這是八哥在做夢,兒子不會跟他去胡鬧的。他到底是不甘心,可兒子認了。”
“他要做賊他自做去,兒子不做賊。皇上冊兒子為郡王的旨意就要下來了,兒子自己的本事也能掙爵位,用不著聽八貝勒的去過繼給旁人做什么嗣
子,再去繼承什么親王的爵位。”
蘇努那次來,同他就說了允禩的打算。
他們要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要八王貝勒共商國是。關外的王爺應了,可八王也不是各家都有繼承人的。
爵位底下,有些人家沒了嗣子。必得過繼了,才能承襲爵位。
允禟聽了,就只認他們是在胡鬧。承襲爵位這事,皇上那里頭一個不會應。他們卻覺得可以繞過皇上去。
就靠著一個才辦差兩三年的弘時,他們就能成事嗎允禟覺得他們是真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