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又有了她的孩子,那些人的命格就沒有什么用處了。
天命難以自改,她就得想法子,讓人都動起來。
只有動起來,才會犯錯誤,才能篡掉他們自己的深厚福氣。
她瞧過鈕祜祿氏身上的福氣了。
她被降為貴人,她身上的深厚福澤一點變化都沒有。這說明她降為貴人也對她之后的命格沒有絲毫的影響。
因為四阿哥那邊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因此他們母子,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包括劉氏在內。
劉氏身上顯示出來的,會與胤禛糾葛甚深的福運,一點變化都沒有。
那福運明明白白的,劉氏會在幾年后得到胤禛的青睞,他們會育有一子。
劉氏還會被冊封為謙嬪。
小牡丹長成了后,再瞧這些人,就能瞧個清楚了。只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劉氏這么清清楚楚的。
像皇后齊妃這些人,她就不甚清楚。從前怎樣的模糊,往后還是怎樣的模糊。
畢竟她如今是人,年家的小女兒,自然不似做花的時候那么清透明白了。
這些若不都改掉,她和孩子們,將來還能有立足之地么
短短一日,煙月清真往勤政殿那邊送了東西后,雖然被退回了。
可這就像是給了眾人一個信號似的。
接下來,往勤政殿那邊送東西的一撥一撥的。
送補品的,送湯水的,送點心的,應有盡有,花樣繁多。
但不出意料的,都被原樣送回去了。
入了夜,園子里有消息,說皇上從勤政殿回了萬方安和。
這就有人收拾妝扮妥當了,就讓人隨著去了萬方安和了。
年姒玉這兒得了消息,就問了“看準了不是劉氏,是安貴人去了”
“是,劉氏沒動,是安貴人去了。”
魏紫說,“劉氏那邊安安靜靜的。是安貴人梳妝打扮了,往萬方安和那邊去了。”
安貴人的容貌也是不錯。但比起他們貴妃主子,那自然是差遠了的。
安貴人好好的打扮了,領著人去了萬方安和,要求見皇上。
“安貴人會舞,皇上登基前進的潛邸。那會兒皇貴妃正病著,皇上記掛皇貴妃,沒將這幾個人看在眼里,怕是都不記得有這么個人了。”
魏紫道,“這大冷的天兒,安貴人穿的單薄,說有要事要求見皇上。讓蘇培盛給擋了。人也沒見成,萬方安和不許流連,她就回去了。”
煙絨哼了一聲“還能有什么要事她身上的披風底下,叫人偶然瞧見了,還穿著舞衣呢。那么點心思,指望著能瞞過誰去”
他們主子這才一抬抬手,瞧瞧多少人都動了心思了。
年姒玉不能飲茶,卻想聞聞茶香。
用陶蓋輕輕捻了捻陶制茶盞里頭的茶葉,嗅聞著清淡的茶香,她淡聲道“要說要事,她怎么沒有”
“皇后素來用她辦事,這如今皇后在園子里不好管事,連帶著她的差事也不好做,去找皇上訴說一番,也是她的分內事。但凡能見著了人,用本事叫皇上眼里有了她,就是她的造化。”
“劉氏沒動,她倒是動了。這應不是皇后的主意。她們也是想試探試探了。”
看來,劉氏等人,也是比從前謹慎多了。
年姒
玉吩咐“你們盯著些。今夜不成,就明日。皇上去了萬方安和,你們知會一聲,園子里自然會有動靜的。”
魏紫這邊才要應是,話還沒出口,有個人從屏風后頭閃出來。
張口就抱怨“朕讓蘇培盛去查,朕回萬方安和怎會走漏風聲的,原是叫你放了消息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