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安全問題,采取后世的豐富經驗,做好防護措施,并因地制宜地規定了每日工作時限等等問題。這些人離開京城的時候,身邊都跟了一個原本“制糖司”的人,這些人都懂簡體字,在馮靜身邊學得最久,此次跟著過去一是監督這些人按照冊子上寫的行事,確保他們不會壓榨當地的礦民。二是教這些人學簡體字,并為這些人的表現打分所有來京城的人再回去的時候并不會回到他們原本的地方,而是通過抓鬮決定要去哪里負責哪個地方的開礦。如果他們在當地表現的很好拿到了高分并且學會了簡體字,那許雯雯就會準許第二年回來匯報情況時讓他們留在京城做一個小京官。
康熙全程圍觀,并沒有介意許雯雯直接將之前自己定下的禁礦政策完全推翻,而是高度表揚了許雯雯現在的處理方式。
許雯雯確定自己沒有飄,但是她的嘴角確實不受控制地上揚了。
說實話,她也很期待明年,也就是康熙五十年的時候的成果那一定會很棒。不過成功還沒有等到,在七月二十四日這天,許雯雯便受到了一次暴擊左副都御史祖允圖疏參戶部收購草豆舞弊。
這件事在馮靜寫的小冊子上有被提到,許雯雯甚至沒用刑部審察,直接拿著劇本三下五除二將那些伸手拿了銀子的官員都抓了起來。
許雯雯的抓人的速度很快,舉報人左副都御史祖允圖本人在第二天被許雯雯帶到大牢前整個人都很茫然這就全都給揪出來了
“孤昨日連夜審理,終于在今日早朝之前將涉事官員都抓了起來,”許雯雯扭頭看向了祖允圖,“他們都已經認罪了,你以為應當如何處理他們”
“這這,奴才,奴才以為”
祖允圖不知所措,說不出個所以然。許雯雯張了張嘴也什么都沒有說,目光落在了侵吞了二十余萬兩的希福納等人身上,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這些家伙,都該死啊
但是在歷史上,他們都沒有死,而是只交出了自己貪的銀子后然后康熙革職了而已。她估計自己是做不到讓這些家伙死了,但是就跟現代一樣,不死的話貪污了這么多錢,讓他們蹲幾年大牢總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