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如臨大敵,嘴唇一直顫抖著,最后緩緩低下頭整個人趴在了地上蜷縮在一起,隨后緩緩朝外面滾。
“仲永言,”康熙沒有理會真的滾出去了的陶昌,冷著臉看向了仲永言,“朕問你,那八十萬兩白銀都花在哪兒了”
“皇,皇上明鑒,”仲永言顫抖著聲音回道“那八十萬兩白銀都用在清理北運河淤泥和加固加高兩岸河堤上了。那日雍親王親口說天津府流域眾多,要將治河常態化,這八十萬兩都是用來治河”
“所以那八十萬兩白銀都花在治理北運河上了”
“是,是”
康熙整個人異常憤怒,直接吼道“仲永言”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仲永言嚇得直打哆嗦,整個人不停的往地上磕著頭,“皇上恕罪啊,那,那些勞役的百姓要錢都很多”
“那可是整整八十萬兩白銀”康熙深吸一口氣,再次用力瞪了一眼仲永言之后便扭頭看向許雯雯,“老四,朕是說了讓你拿錢去天津府治河,但你為何要拿出這么多錢出來嗯”
“皇阿瑪說得極是,”胤禔連忙跟上了康熙的腳步,轉頭看向許雯雯,嗤笑一聲,“八十萬兩白銀,四弟你可真是奢侈啊”
許雯雯沒有吭聲,抬腳走到了仲永言面前,慢慢蹲下身子,隨后用右手將仲永言的衣領提了起來,強迫他看著自己,“過年的時候,本王靠著賣盲盒掙了一百一十萬兩白銀,拿出了八十萬兩到天津府治河。你剛剛也說了,本王希望的是常態化,所以這八十萬兩不是僅僅用來修筑北運河的,還有其他流域,本王希望你們在修筑完北運河之后再去修筑其他河流。這個時間,可能是一年兩年,也可能是三年四年。”
“不過沒關系,即使你們將這錢全都用在了修筑北運河上,用在了百姓身上,我也不會生氣。不然在九弟告訴我的時候,我便生氣了,你今日便不可能見到皇阿瑪了。”
“但是為什么,本王問你為什么這八十萬兩白銀撒下去,卻連幾個百姓的命都救不了嗯他們不搬是因為什么你們心里真的不清楚嗎你但凡給他們一人一百兩,他們會不搬嗎嗯”
許雯雯微微仰了下頭,最后輕聲笑了一下,“你知道嗎在你說出那句不過是死了幾個人而已之前,本王一點也不在意你們把這錢拿去做了什么。”
“王,王爺”仲永言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
“可現在,本王很在意。”許雯雯將左手握成拳頭,隨后用力砸向了仲永言的鼻子,后者一聲痛呼,鼻血橫流。
“你該慶幸你還是個人,所以我才沒有殺你。”
許雯雯松開手,將人如同爛泥般扔下,隨后轉身朝著康熙跪了下來,低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