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趕我走”李先生的鼻孔都氣大了。
氣成這樣了,武皇火上添柴地點了頭,“把你的羊帶回去。”
氣到深處,平靜了。
李先生“你想讓我幫你就綁我下山,你想退位就趕我上山這天下沒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事”
“還少嗎”軍師靜悄悄地提醒。
顯然,李先生已經氣昏頭了。武皇不要臉的事情多的很,不說兵不厭詐的事,也不說挖祖墳養兵的事,就說武皇最近想把皇宮賣給老世族這事,史書都不正經了。
一時的嘴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接生。
老世家安排的眼線和死士都沉默了。士可殺不可辱,皇帝當到這個份上還有什么好留戀的,難怪一直想退位。
又有一個隱隱的聲音在他們心里告訴他們,不能讓武皇退位。他們不知道一個好皇帝應該是什么樣子,他們至少知道武皇不是一個昏君。
他們若是一個貧民,他們愿意跟著嬋嬋去北疆找。他們若是一個士兵,他們愿意追隨武皇。生死無礙。
北海女皇收到汴都武皇的動向,嫣然一笑,“南沙和無樓避之不及,我倒是想和武皇打交道了。”
“想來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女相打開手中做工精致的木盒,“炎道子真跡。”
女皇忍俊不禁“剛出土的”
女相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每次談起武國按捺不動的兵力威脅,不可避免地顧慮武皇的性情,不受控地想起武皇干的事兒,沉重緊繃的氣氛頓時破散。
女皇翻閱,“武皇舍得賣不稀奇,李先生和軍師沒有阻止”
女相“我借著買真跡的借口給他們送糧,他們承諾他們的兵令行禁止不去騷擾北海東部接壤汴都的草原,我又多送了一些糧,李先生和軍師沒了意見。”
女皇“怕是沒有這么簡單。”
女相“果然瞞不過您。軍師是炎道子的后人,軍師和炎道子都是半個北海人。”
女皇“武皇也知曉這件事”
女相“知曉。”
女皇愈發好奇武皇“沒有猜忌”
女相“沒有,他們的君臣關系有些奇妙。”
起碼現在,武皇感覺自己有資本和李先生討價還價了,“我親自接生的羊崽,每一只我都抱過了,有感情了,都歸我。”
李先生想屁吃。
軍師打圓場“這些都是小滿滿的羊,李先生只是個幫工。”
誰敢向小滿滿要羊,他敬佩是個勇士,除了武皇。
武皇“我向小滿滿要。”
軍師“先把皇位禪讓給長公主,我帶著圣旨去北疆。”
武皇“沒有嬋嬋帶路,你死無葬身之地。”
軍師死無葬身之地這就是他遺棄了二十多年的君臣相處之道,成了現在這個不忌口鬼樣子的原因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拿不到俸祿還讓他天天忍以后清算就清算吧,不管了,擺爛了。
軍師字正腔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