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里的人都聽項良的指揮,格依以為項良是老大,慢慢地發現他是老二,老大是正抱著她去看病的不愛說話的婉娉。
婉娉在檢查她大量采購的藥草,看完病拿了藥的格依和被榨光所有財產的項良蹲在不礙眼的角落里嘀嘀咕咕。
項良嘆氣,為自己空蕩蕩的錢包。
格依嘆氣,為自己沒有一雙識人慧眼。
格依“我為什么現在才知道不愛說話的人才是老大”
項良“我以前也有這種誤解。”所以他裝了很多年的鋸嘴葫蘆,太慘了。
兩人對視,都是一臉的對方是笨蛋。
項良“你怎么會以為瘋女人不愛說話呢”
格依“這三天,她只對你說了一個字。”
這個字是什么字,兩人都默契地跳過去了。
項良“你沒見過她哄嬋嬋睡覺的樣子,話多的很,她就是不愿意跟咱們說話。”
兩人又是一次整齊劃一的嘆氣。
格依“我懂她為什么不愛和你說話,為什么她不愛和我說話呢我這么活潑可愛。”
項良也有類似的疑惑“我懂她為什么不喜歡和你說話,為什么不喜歡和我說話我沒有說話一句廢話,都是有深度有價值的話。”
兩人對視,扭頭,后腦勺對后腦勺。
又是一個三足鼎立各說各話的一天。
汴都,孤寡三人坐在皇宮,看著夕陽,端著大碗吃飯。這是這一個月來正兒八經的第一頓飯,整個軍隊都有,老世家拿出的銀子,從東巖買的。
軍師“南沙和東巖禁止糧商賣糧給咱們,再想買糧難了。”
北海和無樓自動排除,距離太遠,糧食折損的太多,甚至可能全部損在路上。
武皇苦眉愁臉。正大光明的陽謀得來的勝利只讓他睡了一個踏踏實實的好覺。
李先生“東巖想打,想用外患讓朝廷團結停止內亂。”
武皇“想屁內憂外患只會亡國。”
李先生“你都懂的道理,他們怎么就不懂了呢”
被內涵的武皇自辯“普通情況下,我還是挺懂事的。”
李先生點頭認可“有東巖的那幫子皇親國戚做對照,你確實是個還算合格的君主。”
武皇自言自語“東巖再努力一點,我能不能在李先生心里成為明君就看你們這些對照組夠不夠敗家了。”
兩人對話,軍師一句沒聽,在他這里,武皇撐住了接下來的兩年那就對得起祖宗了,武國興盛還要看小太子。
武皇“把我妹妹放東巖做女皇,也比東巖的那一群蠢貨做皇帝好。”
軍師和李先生同時看向了他,再一次想縫住他的嘴,他們已經想到他會說什么話了,閉嘴
武皇眼睛越來越亮,興奮“北海中心城由女皇發號施令,東巖早晚也要落到湘湘手里,要不我們武國也讓我妹妹當一次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