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犁苦著臉跟云倏哭訴“還不是老牛”隨機添油加醋地控訴一番牛圭是如何要搶自己飯碗,還要幫別人來搶自己飯碗的。
牛圭覺得那并不是自己的本意“術業有專攻,我只是跟老板說應該讓專業的人來做他們擅長的事而已。”
“屎殼郎精啊,用來清理牲口圈確實有用。”
張犁表情都要石化了。
接著云倏又說了一句話,讓他瞬間轉悲為喜“你干嘛守著掏糞的活,以后清理作物的活不還得讓你來干”
“是哦”張犁頓時不擔心了,“我以后每天在農場里轉悠,看看哪些作物結果期結束,再問問老板要不要拔起來不就有活干了”
“去吧去吧。”云倏嫌張犁最近整天神經兮兮哭哭啼啼煩人,擺擺手讓他趕緊滾。
幾句話的功夫,其他要割水稻的打工人也到了。
云倏給他們分了分地方,就找了棵樹隱去身形坐在樹杈上監工。
打工人們得到任務抄起自己各式各樣的道具,目光灼灼地看向稻田里成熟的稻子,這些可都是蘊含靈氣的水稻啊
尤其是離開靈水稻最近的那些稻子,靈氣多得幾乎要溢出來,五谷雜糧是最基本的食物,每一顆蘊含的靈氣可能不多,卻是最純粹的,而且它們聚集起來就很多了。
有吃肉的看到水里的魚也饞得緊,這些稻花魚,吃過不少稻花,即使不是真正的靈魚,魚肉里蘊含的靈氣肯定也不少。
可惜饞歸饞,他們都知道云倏在看著,不敢造次,一個個拿著五花八門的刀開始干活。
卓嘉嘉出來遠遠的看過一回,還有點擔心這些人用那樣的工具到底能不能把活干好。
云知隨便出去晃了一圈,回來后告訴她“可能我出去得太晚,沒看到外面發生什么。”
既然沒發現,卓嘉嘉也不再糾結這個事,跟云知說起那些去割水稻的人“我本來給他們準備了鐮刀的,可他們都不要,說自己帶來的比較趁手。”
“不用管他們,反正我規定了時間,要是在規定時間內干不完,就扣他們工資。”
云知對于這些人相當不客氣,卓嘉嘉還沒見她扣過誰的工資,她對鎮上的人其實相當包容了。
來干臨時工的大娘們也來了,看到割水稻的人也覺得那些人不用鐮刀割水稻,不像正經干活的樣子。
云知一看她們有找自己詢問的趨勢,趕緊找個借口溜了,讓卓嘉嘉給她們安排活干。
農場里的活無非就是拔草、收菜、擇菜,此外有些人要幫卓嘉嘉一起分裝客人買的蔬菜,有些要晾曬之前收的藥材。
云知這里只負責對藥材進行初步的晾曬,進一步加工全都是藥廠的活。
王支書下午又來找云知,這次來是說藥材的事“藥廠十一月要開工,其他人讓我來問你,你這里的特級藥材準備得怎么樣了”
云知就帶她去看那些正在晾曬的藥材,隨手拿了一根給他“不下雨的話,再曬個兩三天就行。”
王支書為了鎮上開藥廠的事,特地了解過藥材相關的知識,可能不太專業,但一些基本的都懂“你的藥材確實不錯,能不能每種都給我幾棵”
“可以。”云知知道他只想帶回去給廠里,先拿去檢測一下,不一定是想知道她的藥材為何特殊,最主要的應該是要確認里面沒有有害的成分。
云知特地把每種藥材有用不同的密封袋分裝,還仔細地貼上標簽。
王支書拿到手就覺得這姑娘是真會辦事,帶著藥材心情不錯地離開。
晚上村委召集人開會,云知去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