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云倏說完就跑,下一秒又被樹藤拖回來,恨恨地唾罵,“扶黎你個狗腿子”
最終云倏還是答應了,沒別的原因,主要是云知給的太多,路費伙食費全報銷不說,還給兩萬塊錢勞務費。
他去一趟算上花在路上的時間,也就花個十天半個月而已,月薪兩萬吃喝玩樂的活上哪兒找去
云倏要去,他的臨時坐騎張犁也必須要跟著去。
雖然一個大男人抱著娃娃看起來有點點詭異跟變態,但這年頭奇怪的人還少么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送走他倆后,云知又迎來了一些來農場幫忙湊社會實踐分的大學生,這一次來的人比較多,得有十來個。
其中之前的七個也來了,另外六個是第一次來,這些學生全都是卓嘉嘉的學弟學妹。
云知有一批藥材正要能收了,卓嘉嘉來幫他們問的時候,云知干脆讓他們全都來,跟以前不一樣的是,這回包吃包住,但是要求不矯情、聽指揮。
之所以這么要求也是因為以前是分裝、移栽藥材苗,即使學生們不太熟練,也可以慢慢來,就算慢慢來也不小心把藥材苗弄傷一些,云知也能在后面找補回來。
這次采收可跟以前不一樣了,采收的時候萬一藥材被損傷可沒辦法找補,所以必須比以前更小心。
要求高了,待遇肯定也要提高一些。
不過云知也沒把收藥材的事全讓一群學生來做,也雇了好幾個本地的大爺大娘來幫忙。
跟學生們溝通好要來的日子,云知提前兩天讓卓嘉嘉去跟中心街旅館的老板談包房間的事“我們一次包十幾間房,讓她優惠點,以后這種事可不少,最好固定下來。”
卓嘉嘉想了想說“要不我們也跟旅館老板簽個合作的合同最好再跟學校那邊簽一個。”
云知覺得跟旅館老板簽合同可以,跟學校那邊就不必了“要是跟學校簽合同,那學生就不自由了,以后有可能會出現學生不想來,卻被學校逼著來的情況,還是算了吧,要簽的話還不如跟要來的學生簽一個兼職合同,這樣雙方都有保障。”
“也是。”卓嘉嘉聽完云知的話就想到有些學校跟一些公司、工廠合作后,拿畢業證逼著學生去工廠當流水線工人的事,逼著學生去后,學生拿到的工資還不如學生自己寒暑假找的工廠兼職。
卓嘉嘉又跟云知商量了一下可以接受的一個房間一天最高的價格,接著才開始在網上找合同,稍微修改一下,讓云知看過沒問題后,把合同拷貝到優盤上帶去打印店打印出來。
下午卓嘉嘉臉色有點不太好,她把合同交給云知看,云知大概看了一遍,發現沒問題,談的價格不是最低價但也比平時低了不少“你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差”
卓嘉嘉運了運氣說“是合同的事,不,也不算合同的事。”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事說出來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自己覺得很膈應“嚴格來說應該是打印的事,我去的打印的時候明明打印店里沒什么人,結果跟旅館那邊的老板談好價格簽了合同出來,走在街上就不斷被人調侃,感覺整條街的人都知道我要跟旅館老板簽合同了,好像簽個合同是什么稀奇得不得了的事一樣。”
她生氣吧,這么點是好像也不太值當生氣,哪怕稍稍說一句自己不喜歡這樣,可能都要被人說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問一問又沒惡意,她真開不起玩笑。
自己忍著吧,心里又不得勁兒,覺得很憋屈,畢竟簽合同明明就是件很正常的事,而且也是自己工作地方的,誰也不想沒過一個小時就被傳得到處都是,即使沒造成什么損失,也很讓人覺得被冒犯到。
云知聽了安慰道“這回就算了,別生氣,我等會兒就買一個打印機,其實早該買了,是我的疏忽。”
前幾次她跟范叔簽合同、跟養雞大戶簽合同就都被傳得鎮上人盡皆知,成了鎮上人茶余飯后的新聞,雖說被人調侃幾句可以不在意,但也不能總是這樣。
調侃的人覺得自己只是說一下,但被調侃的人面對的是很多人無數次的調侃,一道好吃的菜吃很多次都會膩,更何況這道菜并不好吃,次數太多是真的令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