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丹問“他老婆發現的”
“說到他老婆也氣人,你說這兩口子怎么想的
她老婆也知道他把錢轉移走了,孩子等著救命的錢,她偏偏不攔著”
“等到發現男人在外面有人,那錢竟然拿不回來才急了,報警想讓警察抓人再把錢追回來,結果兩口子在警察局里吵架,把事情全抖出來了。”
云知皺眉道“他們這是想騙善款不想救孩子了不對,他們是已經做了,明明只是良性腫瘤”
鄧大娘冷哼道“那畜生覺得自己只要有錢,以后就不怕沒有孩子呢,他老婆看到那么一筆錢也心動了,覺得自己到時候怎么也花一半”
這兩口子
“確實是畜生啊”
“現在怎么樣了”毛小丹又有點激動地問。
“那畜生被抓起來了,遺棄罪加上挪用善款,還有夸大孩子病情騙人捐錢,聽說有人把這事說出去,人家捐錢的人都要求退錢。
他老婆是遺棄罪,別的罪還有沒有我也沒聽說,問他們把孩子送到哪里去了,現在全都死咬著不說。”
輪到云知冷哼了“可能是怕警察把孩子找回來,他們出獄后也要繼續養吧。”
那孩子,不知道是重新投胎了,還是走上了其他的岔道。
院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柏樹枝在爐子里噼啪響著。
幾人都在心里為那個無辜的孩子嘆息。
而這件事對于非當事人來說,只是一個身邊發生的新聞,最多傷感一會兒,唏噓幾句,給幾聲嘆息。
對于那個孩子來說卻是要命的關卡。
“不說這個了,”鄧大娘率先出聲打破沉默,“差點忘了另一件要緊的事。”
云知問“什么事”
鄧大娘說“王支書忙得腳打后腦勺,上廁所都沒時間門,這事還是他媳婦兒來告訴我的。
今晚要在咱們村籃球場上開會,每家每戶至少去一個人,好像是商量什么鎮上買地建廠的事兒,應該是要買咱們村地。”
“有透露買哪里的地嗎”可別選到她的地。
云知一點也不想賣地,她只想種地。
不是她杞人憂天,而是她家的地的位置確實不錯。
在鎮子入口處,距離公路比較近,廠子建在這邊的話,只需要開比較短的路,運輸貨物非常方便。
果不其然,鄧大娘繼續說
“聽說有提起幾個合適的地方,其中就有你家的地,不過很多人都想讓自己家的地被征。
好幾家沒上候選名單還私下去找過王支書,結果都讓他給撅出門了。
你不愿意的話,拒絕是很簡單的,想被征地才比較難,今晚去開會不知道會不會吵起來。
以前分地分村里賣樹的錢都要吵好幾次架,我提前跟你說,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別被嚇著了。”
可以拒絕用自己的地云知就放心了,他們愛掙讓他們掙去
“不用擔心,我不參與進去,吵架就沒我什么事,我在旁邊看熱鬧就行。”
雞連續不斷地熏了大半天,云知怕人走太久沒人看火,雞會被熏壞。
這天吃飯都是隨便做一點煮面條、煮水餃糊弄糊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