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三人不知道云知家都有什么食材,就都說讓云知決定“我們不挑的,來鄉下玩,最期待的就是農家味,菜色你決定就好。”
“那做鐵鍋燉大鵝怎么樣我家還有兩只鵝兩只鴨一群走地雞。”鐵鍋燉大鵝云知早想吃了,但是一直沒弄。
主要是她覺得一個人確實吃不完一整只鵝,可不做一整只光做四分之一的話,也很沒意思,東北菜要做就做足夠量才是那個味,量小了就顯得很不大氣。
毛小丹媽媽送來的兩只雞,她殺了一只,做成毛小丹媽媽推薦的白切做法。
鄉下走地雞做成白切雞味道確實很好。
一只雞她其實也吃不完,不過雞比大鵝小很多,大鵝一個人吃可能要吃好幾頓,雞的話,云知當時判斷,自己只需要吃兩頓就能全部消滅掉。
事實確實跟云知判斷的一樣,吃白切雞的時候,她第一頓吃不完,到第二頓就學著人家用前一天蘸白切雞剩下的味碟或者醬油去炒,也非常好吃。
那只雞云知確實兩頓就吃完了。
大鵝在半山腰的水坑里,讓扶黎看著,她想吃得上山去抓。
云知說要上山抓大鵝,張明月就說要跟她一起去,張父張母上了年紀怕爬到一半體力不支拖后腿,便留在家里烤火休息。
云知把水果零食都拿出來待客,還跟他們說從后院出去有一片地種了葡萄,現在已經掛果成熟了,如果想吃的話,可以自己去體驗一下采摘的樂趣。
張父張母對采摘很有興趣,拿起云知掛在雜物房屋檐下的竹籃,戴上斗笠就跟云知、張明月一起往外走。
他們本以為用來種葡萄的地方是個大棚,過去一看才知道,竟然真是一塊葡萄地,只有葡萄架子上方鋪著一層塑料布。
現在是白天,那塑料布都還被掀開了,顯然葡萄地的主人一點也不擔心葡萄被凍壞。
云知之所以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葡萄,是因為她跟扶黎商量過是否要避著其他人。
扶黎告訴她,不需要,日子該怎么過就怎么過。
云知問“萬一暴露了我的能力怎么辦”
扶黎說“不怕,我們上頭有人。”
云知又問是什么人,扶黎卻說到時候她就知道了,現在具體的事情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不用遮掩,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云知選擇相信扶黎,畢竟他本身就是個神奇的存在。
張明月一家很有分寸,看到葡萄地的樣子驚嘆了好一會兒卻沒多問,這世上神奇的事情多了去了。
沙漠都能種水稻,冬天種葡萄也不是特別奇怪。
小一小二沒見過張家幾人,看到他們去葡萄地都跟著去,虎視眈眈地在旁邊盯著。
云知走之前專門叮囑了一句“張叔叔張阿姨是咱們家的客人,我讓他們摘幾串葡萄吃,你們可不能隨便兇人家。”
張明月驚奇地問“它們這么小,能聽懂嗎”
“能的,不信等會兒你看看。”
云知在的話,它倆不好發揮,她就拉著張明月走遠了些,再讓張明月回頭看。
只見兩只小狗還在那里蹲著,不過經過云知的叮囑,神情已經沒有那么嚴肅了。
但是等張父張母把籃子裝滿后,張母又看到一串特別好看的葡萄,還想再剪,它們就沖著她汪汪叫了幾聲。
發現張母不懂它們叫聲的意思,小一干脆走過去咬住張母的褲腿,把她往外拉。
張母突然被咬住褲腿還嚇了一跳,好在沒有太大的動作,意識到小狗只是輕輕地咬自己的褲子,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想了想就順從地跟著小一扯著她走的方向走去。
直到小一把她扯出葡萄地松開嘴,她不由對丈夫驚呼“這小狗可真聰明,它是不是不想讓我摘葡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