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貸款。”
“我不想欠錢。”這話在要是被資本家聽到估計會覺得很可笑。
畢竟資本家恨不得空手套白狼,借別人的錢掙自己的利潤,可云知確實就是這么個想法。
她繼續說道“我敢提出跟村里合作,自有我自己的底氣,首先方子是我帶來的,我自己做過暈車丸,大部分賣出去掙到錢了,不然也不敢帶來跟村里談。”
“其次,我可以特級藥材,特級藥材制作出來的藥丸,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好。”
“差點忘了說,人工培育的藥材在我這里是最差的藥材,野生藥材稍好些,全程由我自己培育出來的藥材才是特級藥材。”
“你的意思是”
云知說出自己的目的“我藥方和特級藥材,拿一部分股份,在我看來,藥方不是最重要的。”
畢竟她當初隨隨便便就告訴了第一個前來詢問暈車丸的人“最重要的其實是我的特級藥材。”
所以云知不擔心跟自己合作的人變卦,沒有特級藥材,其他廠子甚至個人拿到方子也能做出暈車丸。
而特級藥材才是能讓關寧鎮的廠子壓過其他廠子的關鍵。
她想要錢,又不想那么辛苦管太多,這是比較好的合作方法了,為此她甚至愿意少拿一些股份,當然這一點她沒說,畢竟自己又不傻。
這個方法又很符合王支書一直想要的帶動本地經濟的期望,云知不認為他會拒絕。
王支書確實沒有拒絕,但他也有點糾結,因為云知只帶來了樣品,跟口頭的計劃,她完全沒寫建廠的企劃案。
他跟云知說起企劃案的時候,云知一臉驚訝“這不該是其他人來寫嗎”
王支書無語“我可算明白了,你這小姑娘想當甩手掌柜呢”
“沒錯。”云知完全不否認,自己就是想當甩手掌柜的意思,每年拿點分紅跟賣特級藥材的錢她就滿足了,
“剛才我也說了,那些藥材我們關寧鎮上都能找得到,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這里適合種植啊這樣關系當地民眾收入的事情,當然得讓村委或者政府來主導。”
“種植藥材你不是說人工種植的藥材是最差的一種”
“不一樣,首先咱們這兒環境合適,其次,我可以賣藥材苗,既然敢特級藥材,我在藥材方面肯定是有自己獨到之處的,這是祖傳秘法,我就不想細說了。”
王支書都不知道她實在瞎說還是真有秘法,面前的大餅太香。
急切地想給鎮民增加收入的他,完全抵擋不住云知畫的大餅的誘惑“那到時候給你的股份可不會太多,估計不能超過百分之四十。”
云知一聽他話音,立刻明白這回事有門,不出意外,十有能成“我完全不介意,不給太多也別太低就行。”
“這件事我一個人確實沒辦法全權決定,得先跟領導說一下,看看他們是個什么想法,到時候再聯系你。”
“沒問題。”不成她損失也不是很大。
云知把樣品跟藥材全部留給王支書,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驗證,有如何說服領導,她就不管了,只回去好好等著就行。
云知這一等就等到了十二月底,張明月提前兩天給她打了電話,說他們一家決定十二月三十一號去她那里玩,玩三天,一起跨年。
云知給他們曬被子的時候,王支書才找過來說“我們那邊討論好了,你看看這是企劃案。”
“哇,居然連企劃案都做好了。”看來隔這么久才給答復不是想拖,而是想先把企劃案做好。
她瀏覽了一遍,把企劃案還回去說“不錯,我覺得可以。”
王支書懷疑云知根本沒仔細看,但他沒有證據,只得一一跟云知說一些重點的方面“廠子選址在養雞場那一頭,養雞場的上游跟上風向位置,地皮、建廠、管理之類由關寧鎮農村合作社出面、出錢辦理,還有各種辦廠制藥需要的證件、資質,合作社那邊全都負責。”
云知邊聽邊點頭“挺好挺好。”
王支書看她是真心實意地覺得這樣非常好,心里都想嘆氣,別人有能開廠掙錢的東西,恨不得自己全把控在手里,能壟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