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還有妻子女兒,實在不想淌這趟渾水。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凝滯,能明顯看到大家臉上的氣憤。之前大家還覺得基地挺好的,公平公正公開,現在看來是他們想錯了。
過了一會兒,錢起元從后面的椅子上站起來。
“就是開車而已,調令上寫了,還有隨行人員進行保護。最關鍵的是,來回給一百斤糧食,任務圓滿多加二十斤。如果不是我們隊最彪悍,常年游走在荒原上,我想輪不到我們。”
這些糧食,夠他們跑車跑上三四個月。
錢起元心動了,因為他知道,基地糧食已經所剩不多。一次性給一百多斤,是值得的。
至于其他人的猜測,錢起元覺得是無稽之談。
所有基地長他都了解性格,不會做出陪太子讀書這種事。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災難時代了,他們已經到了絕路,這次絕對是有重大任務。
錢起元的話讓所有人稍微冷靜了一下,但面上還是難以掩飾懼怕。
“太危險了,即使是開車。”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說道。
他和錢起元一樣,是為數不多和精神污染變異植物有過接觸的人。
過去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他不敢賭那一點幸運。
氣氛再度陷入僵局,大家心情都在去不去之間搖擺。過去雖然大家都戲稱自己是游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可是這次是幾乎去送死的局面,大家怎么敢賭。
這時,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青年跨步進來。
“你們不用過于擔心,你們只需要把我們送到距離變異植物區域的一公里外,我們會自己走進去。”青年大約三十上下,大約一米八幾,身姿挺拔,眼神帶著堅毅和殺氣,還有一股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坦然。
精神污染后狂暴的變異體范圍就是死境,可是在林老娓娓道來危險的時候,卻有非常多的戰士站了出來,表示可以為國家犧牲。
剩下的部分則是反應稍微遲點的人,后半秒站了出來。
青年就是被選中的人之一,他看著幾人,坦然表示不會讓他們去填命。
至于危險,他沒辦法,他們能做的就是讓對方停在一公里以外。
錢起元目光直視面前的青年,如同看到了十多年前的自己,他率先說道“我去,跟荒原打交道,誰能比我厲害”
“我去的,家里孩子需要吃飯。”剛才抱怨的彪形大漢上前說道。
隊長的猜測是對的,是他猜測對方。如果是為了國家的事,他愿意上去。
房間里,其他人也紛紛站起身,表示會去。
“那我們在廣場集合,”青年敬了一個禮,頷首轉身離開。
而這邊,顧白焰穿上了作戰服。
精神污染變異體非常狂暴,基地并沒有辦法把它們運到基地來。因為即使將對方砍得只剩下根系,對方也能快速在路上長成參天巨樹。
最可怕的是,對方還容易報團,幾株或者幾千株一起。
這樣的情況,根本沒辦法強行把對方運輸到這里來。
運不過來,顧白焰只能嘗試靠近精神污染變異植物體,嘗試凈化后將對方帶回基地。
穿好作戰服的顧白焰看向保護人員,林老為了保護顧白焰,特地派出了基地唯二的第二階段強者。第二階段的強者能擬態動物或者植物,攻擊那些精神污染或者做防御。
兩人一個能擬態出狼,一個能擬態出蛇,攻擊手段十分了得,能護住顧白焰全身而退。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老才同意顧白焰外出。
顧白焰和兩人點頭示意,然后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