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燈時他們粗略掃過,整個地里全是綠油油一片。
眾所知周,植物要么是變異,要么是死亡。
除非把變異體挖走,不然普通植物根本沒辦法生存。
只有一個原因,那個地里全是變異體
四人面面相覷,瞬間寒毛倒豎。
全是變異體,這也太恐怖了。他們只聽說過西南基地和東北基地有。聽說遮天蔽月,形狀猶如鬼魅,戰斗力堪比大型武器。
劇烈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流轉,四人都意識到,這件事太恐怖了。
基地之中,竟然有這么數量龐大的變異體。
這明顯是別人故意喂養的,因為一般來說,農科所農科院在植物會有變異傾向的時候,就直接挖干掘盡。如果不是故意喂養,根本不可能形成這么多變異體。
“我想報告給基地”四人中最小的人怯怯說道。
雖然這會暴露他們的偷竊行為,可是比起基地的安危來,顯得微不足道。
其他三人沉默,老一是最穩重的人,他看著老四,“我贊同老四的話,報告給基地。那些變異體有多么兇殘我們深有體會,等它們長成,沒準會屠殺基地的人。到時候基地沒了,也等于我們沒了。”
老大想退縮,縮了縮脖子不說話。
“我贊同,基地是我家,維護靠大家。”老三皮笑肉不笑拍了拍老大的肩膀,“老大你也同意我們的決定吧,畢竟我們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最后半句話老三說得咬牙切齒。
老大平時說得道貌岸然,事到臨頭卻大難臨頭各自飛,老三怎么可能放過他。
老大強撐著扯出一抹笑容,剛才的事是他做得不地道。
四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連夜去報告基地。
精神污染變異體長得非常快,如果耽誤時間長了,沒準就長成了參天大樹那么高壯。
這點他們當年深有體會。
基地政務管理中心就在幾條街過后,晚上沒有車,只有零星幾盞路燈。春季晚上還是有些冷的,幾人裹了裹單薄的衣服,一言不發往前走。
四人不約而同都在回味今天晚上受到的驚嚇。
走過了一條街,穩重的老一突然說道“報告完基地,如果受到懲罰,懲罰結束后,我會找活兒做了。”
或許是生死之間有所頓悟,變得珍惜生命了,老一決定以后再也不要偷了,因為就算沒碰到變異植物,沒準也會成為別下亡魂。
“我也不去了,還是乖巧茍下去吧,我再也不想經歷這種了,”回想起之前被死死纏住的恐怖,老四點點頭贊同道。
老三點頭,“我也不去了,我們一起找活兒。”
現場只剩下老大沒說話了。
老大感受到三人看向他,舉手道“我也不去了我怕死”
四人商量著蹲完勞務獄出來后找什么工作,臉上表情變得松快了一些。
很快,四人到達了目的地。
基地政務中心一十四小時有人值班,臉最面善的老三被推出來,向崗亭站崗的士兵匯報了四人的發現。
“真的,我們也不知道它們怎么混進來的,”老三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被勒紅的手,揚起脖子讓士兵看,“我們發誓,我們就是想去偷點東西填飽肚子,沒想到就被襲擊了。”
看到老三的動作,其他人也上前,露出被勒的痕跡。
崗亭的士兵面色變得嚴肅起來,查看后進入崗亭開始打電話。
辦公室,正滿面愁緒的基地首長捂著額頭,緩解因為焦慮產生的頭痛。東北基地那邊的糧食受災嚴重,導致東南基地糧食缺少到了極致。
他這會兒正在想如何朝別的基地借一點,度過這個難關。
可是想到其他基地大概也差不多,他的頭就痛了起來。
關鍵是再不解決,最多兩個月,他們就要全員餓死了。
這時,桌子上的有線電話響了起來,刺耳的聲音讓基地首長更加頭痛。他緊緊抓著額頭,伸手接起電話,聲音變得不急不緩道“什么事。”
這個電話是秘書處轉接的,一般他們下班后才會轉接過來,只有可能是站崗人員打來的。
“首長,有四個人報告農科所里養了許多精神污染變異體,”士兵簡明扼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