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對方威脅他時。他竟然能敏銳察覺對方搭上了什么危險的組織,就好像有眼睛看到一樣。
第二,對方也是作者,還是能寫出一部能賣掉版權的作品。這可不是大街上的普通人能做到的,能寫出優秀作品的人,十萬個里出不了兩個。
第三,也是大家最為在意的點,對方的名字。浮云和云浮,只是簡單顛倒,非常符合對方的取名習慣,那個叫堇記的作者號,堇字就取自他媽媽的名。
而且那個傳輸給他們視頻資料的系統,也過于及時了,就像是為了解決云浮的困境的。
這些線索集合起來,真相不言而喻。
世界上沒有巧合,有點只有必然的結果。
所以,在接到任務的三天后,上面調整了任務目標,轉而變成保護云浮的安全。
沒人去打擾云浮,對方就是想簡簡單單寫個。
因此在得到王景可能威脅到云浮,任務執行人立刻便發出警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略顯滄桑的男聲發出聲音,“監視對方手機,一旦有切實證據,立刻以危害國家安全罪,立刻抓捕。”
對方在沒做出動作前,即使是國家也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抓捕對方。
之前他被放,完全是出于對方是殘疾人,且配合國家的份上。現在對方做的事,已經觸及到國家的底線。
一旦確定,就要直接抓捕對方。
避免傷害到云浮。
當然,即使是普通人,他們也會抓捕,每個人的生命都值得好好保護。
王景這邊撥通別人的電話,約定好碰頭的地點,便心滿意足掛斷了電話。任務人悄無聲息站在廚房門前,耳麥中傳來聲音。
看來對方現在就按捺不住了。
就是對方很警惕,沒有在電話里說實際的東西,不能實行抓捕。不然現在就該抓了對方,但也等不了多久了,對方明天肯定會。
第二天,王景穿戴整齊,讓司機送自己出門,前往茶樓。
王景坐在靠窗的位置,感受著陽光的溫暖。
司機兼職帶路的人,王景知道這些事不能讓對方在這里,隨便找了個理由讓對方離開。司機走時,將一個微型攝像頭貼在正對王景的方向。
司機走了三分鐘后,一個臉頰上帶著黑色疤痕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看到王景,神色有些詫異。
“你瞎了,誰弄的,”男人掐掉手上的眼,聲音有些發冷問道。
王景聽到對方這句話,就知道這件事穩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恨恨道“我想讓你幫我辦一個人,不用弄死,這會讓你坐牢,你就把他撞個半身不遂就好。”
男人有些愣住,手上的煙熏得他眉眼微瞇。
“我倒是愿意,只是我需要給自己找一個退路,”這段時間回到老家,備受兒子的冷眼,其他人也不和自己來往。干農活也養不活
他,他必須另外找一個出路了。
男人的意識很明顯,需要王景給自己一筆錢,讓他即使坐牢出來,也能好好度過下半生。
王景臉上的表情微微頓住,心中有些不滿。明明對方答應報恩的,現在又談上錢了。
王景雖然這樣想,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好,我會給你一百萬,一百萬,你把這個人撞死,”王景改變主意了,一百萬他要買云浮的命。
說完,他把手機點亮,上面的壁紙赫然是云浮。
這是他之前設置的,他不希望弄錯,浪費他的錢。
男人接過手機,眼睛里閃動這光芒,過了一會兒,他笑道“你等著消息吧,我一定辦好這件事。”
這人算是幫助過他,這次還給錢辦事,他絕對給對方辦好。
大不了再次進監獄。
這是最壞的情況。
男人掏出手機,照了一張相片。
王景摸索著讓對方打開了轉賬軟件,轉了二十萬的定金給對方,“完成后我會立刻把剩下的八十萬打給你,不會食言的。”
男人點了點頭,又記起了對方看不見,說道“我相信你。”他不打,他有的是辦法得到這筆錢。
因為現在的王景不過是一個瞎子,連一個瞎子都沒辦法,他當年就殺不了人。
男人笑了笑,心滿意足拿著手機,準備開門離開。
就在開門的一瞬間,一群穿著防彈服的特警蜂擁進入房間。他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對方直接按在地上掙扎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