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白焰的待遇比他好上一大截
關旭內心狂妄大喊,表面唯唯諾諾。
顧白焰垂眸合計,有些猶豫道“我現在這份工作工資挺好的,一個月有一萬五呢,不太想換。”
江毅一本正經道“我可以和你老板溝通一下,你直接兼職,兩份工資照拿況且我們這是公職,你知道現在考編有多卷吧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各種備考嘔心瀝血。現在這樣的機會千萬不能放過,放過了我都覺得可惜。”
“嗯可以”顧白焰猶豫兩秒后痛快答應,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江毅眼神里全是笑意,拿出準備好的合同。
顧白焰仔細觀看后拿起自己的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隨著林楚的名字落下,關旭整個人都麻了。
他起身,緩緩踏上了去天臺的路。
男子漢說到做到,他今天必須跳個樓助興。顧白焰走時,是江毅送的。
雖然顧白焰堅持說不用送,但江毅表示是為了體恤下屬,加班這么晚,肯定要送。
推拒一番,顧白焰最后還是被送到了門口。
還是他堅持自己打車,才獲得了打車權。
剛準備上車,身后就傳來“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顧白焰準備回頭望,被江毅按進出租車了。
直到顧白焰離開,江毅才轉身離開。
身后,渾身是傷的關旭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站到江毅身邊。
王舒站在凌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人潮。
咬了咬牙,還是走進去了。
昨天他躲了一天調查人員,頭暈頭疼好了后,晚上就開始發起了高燒。
這讓王舒極度不安,因為在書中說過,整輛公交車全部人發燒,只有反派一個人活了下來。他以為自己有了和反派一樣頭暈的癥狀,想著自己得到了污染的能力,不會倒霉死去,卻沒想到他竟然也發起了高燒。
他十分恐懼,害怕自己也和其他人下場一樣。
買了退燒藥吃后堅持了一天,沒有絲毫好轉,王舒咬牙來了醫院。
發燒產生的寒意如同冬天浸入骨髓的冷風,不斷侵襲著他的身體,讓他不停打著冷戰。
王舒堅持自己掛了號,裹著羽絨服縮在等待的座椅上等著醫生看病。
高燒讓他臉色發紅,嘴唇變白,整個人冷汗涔涔,如同被從水里撈出來的水鬼一樣。
周圍看病的人都不自覺遠離了他。
王舒沒注意到,他感受著自己現在的情況,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冒險去奪取反派的能力。
很快輪到了他,醫生檢查后初步判定為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發燒。yhugu
因為王舒以及病了很久,所以給王舒安排了住院輸液。
王舒幾次辯解不是,可他說的理由太扯了,醫生直接讓護士帶他離開了。
王舒抖著身體被帶往住院部,心臟都在因為高燒抽疼。
他不適的撓了撓自己的后頸,那里從早上開始就癢得不行,似乎是有什么東西要破出皮膚一樣。
他沒有過度在意,以為是自己幾天沒洗澡的緣故。
很快,在護士的幫助下,王舒辦理了入院。
王舒也很快被安排了消炎藥。
這一番折騰,已經到了中午。
下午后,他身上的溫度終于降了下來,讓他整個人都有了幾分神采,吃的飯都多了不少。
想到自己已經一天半沒好好吃飯了,王舒沒覺得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