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人邊緣圓潤整齊,整個就是五短身材,極為囂張往走詭異的方向大步走。
只是走了很久,依舊沒到那里,呆萌到連詭異都看不起它的戰斗力了。
或許是察覺到小紙片人對自己沒有威脅,黑暗中的那抹視線不再關注它。推著一輛充滿黑點黃色銹跡的車子往前緩緩移動。
叮鈴鈴叮鈴鈴
有節奏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顧白焰能知道是黃銅鈴發出的聲音。
詭異的氛圍如同力場一樣籠罩整個別墅,墻壁變得斑駁,黑色的絲線絲絲縷縷不斷往前方蔓延,紅色的地毯如煙一樣消失,墻壁上閃著渾黃燭光悄然熄滅。
下一秒,再次亮起來,燭光變成幽暗綠光。
推車后,干枯如樹皮一樣的手捏著推車的把手,纖細的身體扭曲著往前,紅色的血管遍布在整個身體上,紅色的眼珠子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yhugu
“呵呵呵”從氣管里發出的呵呵聲,不斷刺激著房間里所有人的聲音。
除顧白焰以外,所有貼著門板觀察的人全都僵硬著瞪大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向后退幾步。
蔣玲捂住心臟,差點跌坐在地毯上,但下一秒她就不敢了,因為地面全部變成黑色,上面似乎附著了什么黏膩的物品。
那個、那個物品,怎么看都像是一個人的血肉,心中不好的預感瞬間襲來。她不再捂住心臟,轉而而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驚叫出聲。
眼淚不由自主流下來,她在內心恐懼自己怎么到了這個地方。
其他房間的情形也沒好到哪里去,所有人無比清晰的意思到這里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稍有不慎,他們就很有可能直接無比凄慘死去。
這里的死,絕對是真的死亡
所有人真切的意識到這個答案,隨后陷入更深的絕望之中。
人在無比驚恐的情況下確實容易叫出來,但或許是那股如跗骨之蛆一樣的窺視感,讓他們沒人敢叫出來。
很快,推著車的詭異走到第一個房間。
顧白焰所在的房間。
它九十度歪著腦袋,用血紅的瞳色看著貓眼,臉上滿是變態的笑意。張開嘴,發出如同鐵鋸切割木頭的刺耳聲,用含糊的聲音說道“您、好,我是客房服務,請問您在嗎如果在的話,方便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一股涼衣瞬間襲上顧白焰的大腦,將人凍得直打哆嗦。
顧白焰看著門上的貓眼,似乎在某個瞬間,和門后的存在對上了眼睛。
那種眼神,冰冷、扭曲,窒息的感覺瞬間涌上顧白焰心頭。
血色的眼,刺耳沙啞的聲音,讓人瞬間起雞皮疙瘩。
顧白焰眸光一閃,注意到對方說的是名字。
而紅色木牌告訴他們,需要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
那么這時候,你會告訴它名字還是身份呢
這些發生在一秒間,卻足夠顧白焰反應。
顧白焰目光正視門前,“在的,智者。”
門外的詭異頓了一會兒,再次用沙啞難聽的聲音問道“可以告訴我名字嗎”
楊小茵想說你能不能別問了,再問大佬不爽撕了你
蔣玲有些擔憂,要是顧白焰說得不對怎么辦。
青年還輕微處在狀況外,他不明白,事情的詭異超過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