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遞的信號至少是危及生命那種,國內治安良好,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發生
可顧白焰的語氣不作假,他現在確實遇到了危險。還是那種不能報警,只能請求他出手的危險。
“我可以知道一些內情嗎”衛磐莫名覺得和顧白焰要他調查的那個人有關。
顧白焰嘆息一聲,“不是我不說,而是這件事說出來,沒人會信,因為過于奇幻,只有親眼所見才會知道真相。”
衛磐皺眉,“您可以選擇相信我們,相信國家,我相信國家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說這話的時候衛磐在忐忑,他怕顧白焰以為自己是在拒絕他。其實內心里,他已經決定一定會保護顧白焰,只是需要給上面一個理由。
但衛磐還是問出了口,因為他想得到顧白焰百分百的信任,這樣他們以后合作就會順暢許多。
他的直覺告訴他,顧白焰身上還有很多秘密沒有展現出來,那些可能對國家有巨大的幫助。
顧白焰深呼吸一口氣,沉默了良久,才說道“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來我經常住的地方吧記得注意不被人監視到。”
他原本不想麻煩的,想著兩天后真抓到那個人再說清楚,可現在不說清楚的話,他又覺得可能會壞事。
電話那頭的衛磐臉上露出笑容,知道這是顧白焰信任的表現。
但他心底又生出一絲疑惑,監視有人盯著顧白焰嗎
顧白焰起身回家。
衛磐的速度也很快,顧白焰到時,他也差不多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進了電梯。
直到進了房間,關上房門,顧白焰坐下后才石破天驚道“錢杰不是錢杰了,他的身份已經被奪取,現在的他來自另一個世界。”
衛磐僵住,顧白焰說得每一個字他都能理解,組合在一起他就不理解意思了。
什么叫錢杰不是錢杰,什么叫身份奪取,什么另一個世界。
如果面前坐著的不是顧白焰,他會立馬告訴他有病去治病。可坐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醫生,一個在醫生領域有著絕強天賦的人,在心理診所能和心理醫生游刃有余的人。
別問他為什么知道,絕大部分人在國家面前其實沒什么。
況且這件事也不是調查的,而是云父云母為了夸獎孩子,給孩子加分說出來的。
良久,看著面色正經的顧白焰,衛磐才不可置信道“真的”
顧白焰頷首,“對方已經找上我了,計劃兩天后奪取我的身份。”
衛磐狠狠咽了咽口水,面色凝重起來,“我可以知道一些具體的細節嗎你是如何判斷對方不是原本錢杰。并且還計劃奪取你的身份,不是我懷疑你,而是這一些有些太過于荒謬了。”
問詢過后,衛磐還努力解釋,表達對顧白焰信任。
他相信顧白焰,但這只是出于對強者的信任,有點無腦信任那味兒。
顧白焰給對方倒了杯水,進入書房拿出那份調查報告。
“很簡單,衣服換了,我今天無意間觸碰對方的手腕,發現他沒有受過傷。但是在幾個月前,他被襲擊了,腹部中了一刀,還挺嚴重的。結合你們給他測過dna,由此,我判斷對方不是原本的錢杰,只有對方被換了這個想法,才是符合條件的。”把脈是顧白焰瞎編的,他如果說真實的判斷理由,那只會引起更多的懷疑猜測,把脈合情合理。
他是神醫嘛。
衛磐坐直身體,接過文件,眉頭緊鎖。因為一旦確定,對世界的影響是天翻地覆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對方下一步是要換了你呢”衛磐疑惑道。
顧白焰輕笑,”太殷勤了,對方太想接近我,而且還是那種單獨接近。”
衛磐接受這個理由。
“我們可以現在查出來,然后抓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