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白焰的態度是在間接告訴他們,藥方他早就有數,可他不能給。
要他們自己研究。
“好的,那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到時候來接你。”衛磐臉上閃過喜悅,笑著說道。
顧白焰看衛磐的神情就是聽懂了他的暗示,打了個哈欠,半合著眼瞼懨懨欲睡。
“吃個早餐就走吧,過段時間我沒時間,車上應該能補一覺,問題不大。”
衛磐有些猶豫,可顧白焰都這樣說了,他堅持過兩天再說有點不識好歹,便猶豫著點頭答應下來。
然后一行人移步到餐廳吃飯。
云父云母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很高興,兩口子最喜歡衛磐這種身份的人了。他們做夢都想有個兒子也當兵,可惜個的沒有這個想法。
顧白焰食欲不振,吃了個包子和一杯牛奶就算了。
很快,顧白焰坐上了去往研究中心的車。
“云絕,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嗎”車子搖搖晃晃,顧白焰反而短暫清醒了一下,思索著錢杰身上到底有哪里不對。
對方沒有什么變化,一切都非常符合常理,他來求自己也不算出乎意料,可就是有哪里不對。
他這個人一旦想什么事就愛鉆牛角尖,所以才會搞得一晚上沒睡好。
這樣的表現瞞不住衛磐這種人精。
現在不夸張的說,顧白焰的煩惱就是他的煩惱,他幫了國家這么多,國家幫他也不算什么。
顧白焰看向衛磐,頓了一下才說道“我昨天遇到了我的前任經紀人,和他聊了幾句話,心里感覺很不對,總覺得對方很奇怪。可我又不能很準確抓住那種違和感,所以一直在思索其中有什么不對。”
“那我查一查,看一看對方為什么接近你。”
天才的第六感是不容忽視的。衛磐無比清楚這一點。
在過去的工作經驗中,衛磐無數次見證天才們的煩惱時刻,他們其中很多和顧白焰表現的一模一樣。
而結果,也正如天下們想的那樣。
在衛磐看來,天才們的大腦構造就和他們有著天壤之別,或許在他們的世界里,能準確無誤的分辨出那些物質或者人類的不對。
像偵探一樣,他們能抓住那些細枝末節,進而推導出問題的正確答案。
顧白焰說對方不對,有違和感,心生疑惑。那么不用懷疑顧白焰,而是應該把視線轉到對方身上,合理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有貓膩。
通俗易懂的話就是,信任天才的直覺。
即使他們并不能說出十分具體的理由,給出的理由富有想象力。
顧白焰望向痛快答應的衛磐,心中明了對方的信任。
車子向著遠方行駛而去,顧白焰在搖搖晃晃中失去意識,緩緩睡了過去。
顧白焰比任何人都信任這些人,他們不會背刺他,也不會對他不利,所以他直接睡了個飽。
研究中心,專家們沒有聯網手機,不知道紀錄片的作者多大年紀,因為顧白焰一直沒怎么露臉,紀錄片前幾集也沒時間仔細看。
他們只知道對方年少有為,在中醫方面有非常厲害的天賦。所以他們大中午就開始翹首以盼,哪怕衛磐說過可能要下午才到。
魏老站在最前方,他是中醫藥行業的領軍人物,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振興中醫在花國的地位。可惜一直以來都收效甚微,在有心人士的刻意打壓下,甚至有了一蹶不振的苗頭。
所以他是最歡迎這位后起之秀的,他無比希望顧白焰能接手自己現在承擔的一切。
也認為顧白焰能接手現在的中醫藥行業,帶領他們突破現在的瓶頸。
只是事與愿違,從衛磐的描述中他知道,對方根本沒那個意思,拍個紀錄片就算了。
他決定把握住這次機會,向對方了解到足夠的信息,讓顧白焰的設想早日實現。
半個小時后,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停在了研究中心的門口。
等待的專家學者們紛紛探頭觀看。
首先下車的是衛磐,其次才是顧白焰。
車一停下顧白焰就醒了,眼神朦朧地看著窗外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