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厭煩的是喊口號,做體力團建,本來就累了一天,還要付出勞動和曲意逢迎上司。
終于,在聚餐兩個小時后,他們結束了吃東西,每個人都吃得心滿意足。
然后就是游玩,顧白焰沒有要求每個人都去,但你實在不去,就發五百塊。
最后一半人去唱歌,一半人選擇拿錢回家躺平。
顧白焰也不摻和了,選擇了回家。
和員工們揮手告別后,顧白焰走出酒店。
司機已經在酒店門口等他,他現在要回家了。
就在這時,他面前忽然冒出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顧白焰低頭在看手機,下意識往旁邊挪,卻見對方再次移動攔住了他。
兩人相距有一米左右,顧白焰抬頭望過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
“錢杰。”顧白焰有些迷惑道。
對方現在應該在竭力力挽狂瀾才對,怎么會有空來找他。
錢杰是中等身材,因為常年喝酒,肚子微微凸起。短發下面是略顯粗糙油膩的五官,此刻正眼神愧疚地看著顧白焰。
顧白焰不明所以,準備繞開對方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心里縈繞了一股輕微的不安感。
這是之前的錢杰沒有的。
難道是憤恨被自己毀掉事業,心里不忿,前來報復嗎
但看眼神又不像。
不過顧白焰相信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決定遠離對方。
似乎是見顧白焰要走,錢杰終于開口了,眼神盯著顧白焰的臉道“我對不起你,今天就是來道歉的,我已經痛改前非。希望你還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繼續做你的經紀人,我能把你捧紅成為最紅的流量。”
聲音擲地有聲,語調中帶著鄭重,殷切希望顧白焰給他一個機會。
顧白焰抬眸看向對方。
錢杰這段時間應該極度受挫,雙眼帶著微微的血絲,身上還有一絲酒氣。衣服也似乎好幾天沒換了,黑色的衣服散發著汗味。
“我現在不當演員,改行當導演了,這你是知道的,所以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捧其他人吧。”顧白焰頓了一下,“還有,我們之間的事,不是輕易就能揭過去的。”
說完,顧白焰不再等對方說話,轉身離開酒店門口,快速坐進車里。
“回家。”
司機點頭,緩緩啟動車子。
只留下原地站著,似乎沒反應過來的錢杰。
顧白焰坐在左邊的座椅上,目光落在后視鏡里,和錢杰的目光相對。
錢杰眼神清醒,目光中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
瞬間,顧白焰的眉頭緊蹙,頭皮發麻,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但很快他便摒棄了這種想法。
錢杰按性格來說是屬于那種審時度勢的小人,這種人最會權衡利弊,也最會看人下菜碟。可這種人有一種特性,他們懂得隱忍反擊,不會胡亂以武力傷人。
殺死原身那種人,是屬于窮兇極惡之徒,那種人和錢杰這種人根本不搭邊。
很快,車子駛離酒店,錢杰的身影也越變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顧白焰在車上關心了一下花國中醫什么時候播放,順便關心了一下回春修復液。
他還挺意外的,國家動作比他想象的快,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做到了。
不知道紀錄片其他東西會有多快。
而事實是比顧白焰想象的還要快。